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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琴酒就在牧北斗隔壁的客房住下了,任凭牧叔怎么跳脚抗议也没用。
当时他干脆利落的离开是因为牧北斗不希望看到他,现在琴酒自然不可能因为牧叔几句话就放弃和恋人同居的权利。
——该死的他平时明明是和牧北斗睡一个房间的!
牧北斗的记忆虽然已经恢覆了,但眼睛却没有好转的迹象,虽然牧北斗自己言明这只是时间问题,但不论是琴酒还是牧叔都无法放心。
无奈之下,牧北斗只好同意两人再去医院检查一次的提议。
上次出车祸牧北斗被琴酒秘密转移到了组织管辖的下属医院,他的所有病情资料都保存在那里,所以即使牧叔不怎么愿意,也还是不得不看着他家少爷单独上了那个他一贯看不顺眼的登徒子的车。
牧北斗坐上久违的保时捷365a,无奈的道:“你非要跟牧叔计较什么。”
琴酒不在意的哼了一声,墨绿色的眸子泛着狡黠的微光。
由于牧北斗的缘故,他和牧叔互相看不顺眼,现在有让对方吃瘪的机会他当然不会放过。
两人坐得很近,虽然沈默寡言的不怎么说话,但气氛却丝毫不显尴尬,一路的时间在这样和谐的气氛中很快被消磨过去。下车时,琴酒很体贴的先一步绕过来把眼睛暂时看不到而显得行动有些不便的牧北斗扶下车,让一旁等着的负责人都不禁在心里啧啧称奇。
琴酒的boss身份并不是组织里人人皆知的,至少这个负责人就并不知情,还以为他是原来那个头号杀手。
不过即使如此他也不敢放肆,依旧诚惶诚恐的领着两人挨个做检查。等做完检查,大半天的时间就已经过去了,琴酒和牧北斗又等着医科专家们讨论结果。
不过在等待期间,他们倒是意外的碰到了熟人。
“……琴酒,牧先生?”一个略显熟悉的成熟女声传来。
牧北斗看不到,只觉得这个声音有些熟悉,还没等他发话,就听琴酒淡淡的应了一句:“雪莉。”
原来是灰原,或者说,宫野志保。
想起那个坚强又聪明的小姑娘,牧北斗的神情不自禁的柔和了一些,礼貌的点头道:“宫野小姐。”
宫野志保原本是不打算过来打招呼的,毕竟当年琴酒给她留下的心理阴影实在是太严重了,就算是有好感度十分高的牧北斗在这里她也完全不想过来叙旧。不过就在宫野志保想要悄悄离开之前,琴酒已经先一步发现了她。这样再不过来就不太好了。
况且她也很好奇这两人出现在这里的目的。
毕竟就她的了解而言,以牧北斗的医术,他们完全没必要来医院。
不过等走近了,宫野志保才讶异的发觉了反常,她略微惊讶的叫道:“牧先生,您的眼睛……”
牧北斗很是无所谓的淡淡道:“过一段时间就没事了。”
琴酒皱了皱眉:“还是等医生诊断完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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