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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山反应比沈昼要快了一步,大手一伸接住了宣宣的身子。顺势把他抱了起来,动作特别熟练。
“难受?头疼还是想吐?”祁山一只手托着他往自己肩膀上搭,一只手放在他脑门上,手指或轻或重的按压着,“这儿疼?”
宣宣就像是一只树袋熊一样趴在祁山肩头,刚想张嘴说话,就呕的一声,吐了出来。
沈昼被宣宣这动作吓了一跳,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吐了。
祁山皱眉扫了他一眼,用目光指了指桌子上的水杯说:“拿过来。”
沈昼立马给人端了过去,祁山接过水,餵了宣宣一口。
“我书包最里面的袋子有个白色药瓶,拿出来。”祁山一边拍着宣宣的背,一边指挥他。
沈昼拉开他的书包,伸手一掏,果然找到了一个药瓶,冲他摇了两下问:“几片儿?”
“两片儿。”
沈昼敲出来两片儿,倒在手心里,给宣宣餵了进去。
祁山又给他喝了口水,这才把药给咽下。
“好了好了。”祁山的大手从他背部由上往下轻轻的抚过,慢慢的给他顺着气。
沈昼看着背部一抽一抽,眼里噙着泪花的宣宣,有点儿好奇的问:“这刚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这样了?”
祁山低着头没说话,把宣宣抱坐在了病床上。
“我生了病。”宣宣低声说,“老是头疼,治不好。”
祁山蹲在他面前,默默的给他把刚刚弄皱了的衣服拉好。
沈昼没多问,抬手轻轻揉了揉宣宣光洁又柔软的额头说:“没事儿,会好的。”
祁山表情一动,仍旧没有说话。
沈昼把他的神情变化尽收眼底,心想谁家还没有点儿事儿,既然祁山不想说,那就算了呗。
于是沈昼只是走过去拍了拍他的肩膀提议道:“要不要搁这儿检查一下?”
“检查过了,不用了。”祁山看了一眼已经平静下来的宣宣说,“我们做两题数学试卷,把你教会了我再去上课。”
沈昼心想,等我学会,那你今天就甭想着去上课了。
把地上的呕吐物清理干凈以后。
祁山还挺认真的把试卷铺开,铺在病床前的桌子上,拉了拉板凳,撑着胳膊往沈昼面前一靠。
黑色水笔在第一题选择题那儿画了个圈,开口问道:“会吗?”
沈昼斜着眼看着试卷,第一题就是那什么函数题。
cos,tan,还有啥来着?
上数学课他凈睡觉去了,压根没听过。
祁山瞥了他一眼:“这你都不会?”
这是嘲笑谁呢?
沈昼自尊心突然泛滥,撑着下巴看了一眼题目说:“第一题跳过吧,这种题压根儿不用看。”
沈昼想要营造一种“我不是不会,我只是不屑于做这种题”的高冷人设。
没想到被祁山一眼就给看破了,他把水笔递到沈昼手里,用眼神儿示意他随意选个答案。
沈昼毫不犹豫的蒙了个b,tan90。
祁山伸出45度的尔康手,冲沈昼说:“看见没,这就是tan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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