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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ktv回去以后,祁山喝得有点大。
联考得了第一名,真算得上是天大的喜事儿了。因为,六中每年都有几个保送名额,从以往几年的规律来看,这个几个名额都是从联考中取得优异成绩的同学中挑的。
祁山一鸣惊人,相当于是一只脚踏进了保送的大门。
但知道这消息后,最高兴的人不是他,而是沈昼。
沈昼扛着喝醉了的祁山回家,唱了一路子的祝你生日快乐,他感觉现在就应该唱这歌,虽然压根没人过生日,他就自己个儿嘿嘿嘿搁那儿傻乐,也不知道乐什么,反正就高兴呗。
祁山倚在他肩膀上一步一步走的很慢,沈昼瞇起眼睛眺望远处的街灯,一盏盏暖黄色照亮了他们回家的方向。
那句话说的没错,所有的辛苦终会得到回报。
只要他们俩牵着彼此的手,一直不放弃,就能走到更远的地方去。
那个地方,温暖,而且有光。
回到家洗了热水澡祁山才清醒了不少,猫一样偎在沈昼跟前,闷哼了一声叫他:“昼哥。”
沈昼摸了摸他的脖子,像是哄小孩一样拍拍他说:“睡吧睡吧。”
祁山听话闭了眼,但是没睡着。
眼睛半睁半合之间,他看到沈昼的背影。
人跪坐在床前,样子特别端庄虔诚。
祁山想看看他究竟要干嘛,我欲成仙快乐齐天呢这是?
昼哥什么时候入的邪教?大半夜搞什么封建迷信,别说还挺吓人的。
只见沈昼有模有样双手合十磕了个头,嘴里还念念有词:“姥爷您在天有灵,一定要保佑我家山哥平安顺遂,前途无量。至于我,你保不保佑都没关系,考虑到顾俩人您可能顾不过来,所以您还是先顾他吧。只要他过得好,我怎么着都成。”
原来这是在跟他姥爷许愿呢。
“姥爷,您别听他瞎说,您先顾他,他过得好就行了,我无所谓。”祁山说完,沈昼就扭过头看了他一眼。
不尴不尬,没人说话。
俩人跪在那里顿时都石化了。
本来这种迷信活动,就是只能在背地里进行的。被人看见了以后,简直不要太尴尬,沈昼觉得有一种中二被公开处刑的羞耻感,顿时就把他给包围了。
他只觉得自己变得既蠢又不帅,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傻样儿。
但是,如果非要找一个原因的话,大概就是因为他爱祁山。
联考结束以后就是期末考了,沈昼最擅长的语文考完以后,他觉得自己走路都有点儿飘。
“作文八百字儿我写了九百零六,不加标点符号。”沈昼特别骄傲,“写完太无聊我一个字一个字数的。”
数完他还趴桌子上画小人了呢。
“你这么能瞎编?”祁山作文不太好,每次都憋半天。
“那可不,就举例子呗。让几个拉夫斯基说几句话,然后一扩写,一篇作文就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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