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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祁山一推开门就看到沈昼了,穿着黑色长风衣,玉树临风的他的对象。
等病患家属走了以后,他才慢慢把口罩摘下来,放进白大褂的兜里,冲沈昼挥了挥手,咧嘴一笑说:“我想吃饺子。”
沈昼没想到他开口第一句竟然是这,没忍住乐了,扬起唇角说:“想吃什么馅儿的?”
“三鲜馅。”祁山搭上他的肩膀唱了起来,“你爱吃的三鲜馅有人他给你包,啊~这个人就是我对象啊,这个人叫沈昼。”
“滚滚滚。”沈昼被他唱得掉了一身鸡皮疙瘩,一边嫌弃一边笑,俩人打打闹闹出了医院门。
祁山把白大褂往办公室一脱,挽起袖子就要往停车场走。
俩人年头里刚买的城市越野,准备年假开着这车去旅游。
沈昼跟祁山爱好一致,品味也相同,买车的时候毫不犹豫选中了同一款,俩人压根没带考虑就立马给买下来了。
就算是有不同意见,他俩也不会产生分歧,按照沈昼的说法就是及时行乐,当有两种想法难以抉择的时候,那就两种全都给收了。
所以,祁山买衣服喜欢一买就一堆,这毛病全是沈昼给惯出来的。
毕竟理科男,衬衫外套领带样式都简单,工作的时候穿,祁山尽量选择白色,能镇定病人的情绪。所以可挑的范围也少,他衣柜清一色的黑外套白衬衫。
车里暖气很足,祁山就单穿一件白衬衫,坐在副驾驶上,把袖口挽到小臂出,露出一段利落的肌肉线条来。
他扣了半天没把袖子上那枚银白色的袖扣合上,于是冲着沈昼侧了侧脸。
无需言语,沈昼自然而然的抬起手,低头帮他给扣上了。
祁山俯视着他的脸,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黑而浓密的睫毛,毛茸茸的,很撩人。
“行了。”沈昼甫一抬头,额头刚好碰到了祁山柔软的嘴唇,他故意的。
“亲亲我。”祁山眨了眨眼睛说。
“亲亲你。”沈昼的手从他背后穿过,按着座椅亲了他两分钟。
沈昼的吻技很好,不急不徐,温柔得让人感觉如沐春风。
完事儿祁山摸着沈昼的下巴说:“哟,胡子挺扎手的,这么man。”
沈昼得意的扬起下巴:“那必须啊,等胡子留长点,咱也是艺术家了。”
看跟他合伙的那几个音乐人还敢说不说他造型不够艺术了。
“昼哥。你当真?”祁山看着眼前这张挺风流倜傥英俊潇洒的脸,在脑海中给他添了一脸胡茬子,立马摇了摇头说,“那以后我不允许你再亲我。”
沈昼瞥他一眼,故意凑到他面前用胡茬子扎了下他脸,然后把头一扭说:“哼!”
“操,你能不能别这么萌啊。”祁山揉了一把他的头发说,“冰箱里有食材吗?”
“有啊,今儿早上刚去超市买的。面粉,虾仁还有菜。”沈昼用手比了下说,“等会儿包那么大个的饺子。”
俩人有事没事就一起做饭,默契度一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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