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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那鸟儿没有像往常一样端来芙蓉露,大概是还为昨晚我夸了几句凌晟赌气,这鸟儿气量也忒小了点。
终于等到了宴仙会的日子。早上我醒来的时候,发觉孔雀已经倚靠在床栏上,衣衫松垮,双手垫在头下,发还未束,微微瞇了眼眸,神色慵懒悠然,乍一看去,竟觉有些魅惑之感。
我咽了口口水,又揉了揉眼睛去看他。他仿佛刚回神般,浑身似有些不自在,合了合胸前半开的衣襟,道,“今儿怎么醒早了,不在多睡会儿。”
今儿好像是比往常早了一些,只因我惦记着宴仙会的事,“孔雀,今天就是宴仙会了,你我身份卑微,能有幸跟着凌晟去看一看该早一些才好。”
孔雀轻嗤,慢悠悠吐出一个“切”字,不紧不慢穿衣服。
我无心与他争辩,能去宴仙会让我觉得很是开心,于是三下五除二将自己捯饬好了,却见孔雀刚刚套上外衫,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应是凌晟来催了。
我想下床去开门,无奈孔雀严严实实挡在床边,我只好一边冲屋外喊,“马上,马上就好了。”一边还得催着孔雀,“你今日怎么磨磨蹭蹭像个等人伺候的老爷了。”
孔雀一听,站在床边停了动作,只将双臂向两侧伸开。
我看孔雀这架势,道,“你不是真要我来伺候你吧。”
孔雀也不说话,径自朝我站着,头别过去若有似无看着窗外风景,嘴角斜斜勾着,伸开的双臂是彻彻底底将床堵了个严实,我想下去都不成。
好在今日能去天宫一看,我心情好,便不与他计较。扯过床脚他束腰的锦带,跪坐在床上将他拉近一点,末了,将手中的束腰狠狠一紧。
他轻笑出声,倒显得我小心眼了去。我随即斜睨了他一眼,穿鞋下床。
低头的空檔儿,只觉发间一凉。
我伸手去摸,手却叫孔雀握住,“这发簪,不要轻易拿下来。”
我顺手拿过旁边的镜子,我的发间赫然别着一支孔雀翎羽样的发簪,仔细看看又不像普通翎羽。簪身呈金色,末尾的簪饰是五片颜色各异的羽毛点缀,流光溢彩,煞是好看。
“咦,孔雀,这是你的羽毛么,想不到还有着装饰的效果,如若把你的毛拿到民间去卖,我们岂不是要发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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