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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年后
听闻宫人来报,宁洛匆匆忙忙前往九华殿,慕容珩躺在榻上似在昏睡,宁洛责问殿中宫人,“究竟发生了何事,他为何要绝食?”
宫人跪在地上,连忙申辩,“殿下恕罪,只是奴才实在不知啊,每日的膳食皆是由御膳房派人送来,可自从前两日开始,他便不用膳了,甚至还拿碎瓷片划伤他的手,奴才们将那些夺过,又不敢轻易的拿这些事去烦扰您,直到今日,他一直昏睡,奴才这才……”
宁洛厉声道:“若我再来晚些,是不是便只能等来他的死讯!”那些宫人瑟瑟发抖,宁洛更是气愤不已,他得空便来看慕容珩,便是怕那些人苛待于他,害了他的性命。
宁洛知道此时同这些人置气根本没用,眼下最要紧的还是慕容珩的安危,他连忙让启明去请太医,太医匆忙过来,为慕容珩施针之后,又让人给他灌了些参汤,他这才慢慢醒来。
慕容珩的身体有些虚弱,瞧见满屋子的人,他靠坐在床头,嗤笑一声,“我竟还活着吗?”
宁洛听他说完,气上心头,“你就这么想死吗?我拼命护住你的性命,不是为了看你绝食而亡的。”他说完这些话心中又有些不解,“前些日子,你不是还一直提起叶倾的名字,你究竟为何要想不开?”
慕容珩面色憔悴,却是问他,“我真的提起她来了吗?”
他的话语不像是明知故问,倒像是真的不知,这下宁洛楞住了,“你不记得你上次说过的话了吗?你一直念着她的名字,无论我跟你说什么,你都听不进去。”他说完这些,自己也惊到了,是啊,以慕容珩的性子,他怎会如此?
慕容珩刚幽禁时,一连几月都不肯开口说一句话,更是不曾提过叶倾一个字,仿佛根本就不在意她了一般。若非宁洛无意间知晓,慕容珩无人时画过叶倾的画像,他真的会以为慕容珩已经放下了。
宁洛屏退众人,启明却有些担忧,“殿下,若是他意图挟持……”
慕容珩也听到了,凉凉道:“你觉得一个两日滴水未进,内力被压制之人还能有力气挟持了他吗?”
宁洛命他退下,等四下无人,才听慕容珩道:“有人给我下毒。”
宁洛眸色一凛,“怎会?”
慕容珩紧紧盯着他的眼,道:“若非我拿瓷片划破手臂让神志清楚些,若非我绝食两日,你以为我还会有现下的清明吗?她们下毒,并非是要我死,而是要让我慢慢变得痴傻。”
宁洛听懂了他的话,却是沈默了,慕容珩如今虽不是皇帝了,但宫中若没有宁琼的允许,谁又敢轻易对他下毒呢。
宁洛并非不清楚宁琼的困境,他因为叶倾而要千方百计护住慕容珩,但他也不想为了慕容珩而让宁琼为难,若宁琼只是要慕容珩痴傻,他也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慕容珩又怎会看不出他在想什么,慕容珩冷笑一声,“我宁愿死,也不会让她得逞。”若变成了痴傻的人,活着又有何尊严,不过是茍且偷生。
宁洛面色一变,“你别乱来!”
慕容珩不在乎道:“我若想死,谁又能阻得了我?”
宁洛只能妥协道:“究竟要怎样你才安生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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