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腐叶堆里,枯黄的叶片层层叠叠,如同被岁月揉皱的旧书页,散发着一股潮湿的腐香。
宁舒像抱着刚出炉、冒着热气的糯米糍般搂着神玄女,指尖还能感受到那软乎乎的触感。
头顶那片破芭蕉叶歪歪斜斜地充当遮阳伞,边缘已经卷边发黑,被风吹得“哗啦哗啦”直响,活像一把漏风的破扇子,时不时还会有细小的碎屑簌簌掉落。
远处战场时不时传来“轰隆轰隆”的爆炸声,震得地面直哆嗦,仿佛整个大地都在跟着打摆子。
她们脚下的蚂蚁队伍瞬间乱成一团毛线,扛着食物的工蚁们惊慌失措地四处逃窜,有只倒霉透顶的蚂蚁被气浪狠狠掀飞,在空中划出一道抛物线,不偏不倚,正巧落在神玄女翘起的脚丫上。
神玄女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嗷”地一声蹦起来,两条小短腿在空中胡乱扑腾,结果“嗖”地一下,把宁舒的发簪踢进了旁边的泥坑,溅起一片黑黢黢、散发着腥臭味的泥浆,那泥浆还不怀好意地在宁舒裙摆上留下了几个丑陋的泥印。
“你说你是神?”宁舒眼睛瞪得像铜铃,眼底满是怀疑与好奇,伸手捏住神玄女软乎乎的脸颊,像揉面团似的来回拉扯,把那粉嫩嫩的脸蛋拽得变了形,脸上挂着坏笑,调侃道:
“该不会是偷吃了太上老君的仙丹,被雷劈成了q版小萌物吧?”
这话音刚落,天空突然“咔嚓”一声炸响闷雷,那声音震耳欲聋,仿佛天空被巨人狠狠捶了一拳,吓得两人像触电似的同时一哆嗦。
宁舒条件反射地缩了缩脖子,而神玄女却立马挺直小身板,仰着脑袋,下巴高高扬起,奶凶奶凶地哼道:
“无知小女娃!伟大的神族可是宇宙第一颜值天团,连头发丝儿都是用璀璨星辰搓成的,闪瞎你的眼!我们随便一个眼神,都能让银河为之失色!”
说着,还故意眨巴着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忽闪忽闪,试图展现神族的威严。
宁舒被这夸张到离谱的描述逗得满地打滚,裙摆沾满了烂泥,活像裹了层厚厚的巧克力酱,还混合着腐叶的碎屑。
她一边在地上笑得起起伏伏,一边不忘指着神玄女,笑得直不起腰:
“那你这‘天团成员’咋缩水成幼儿园小朋友了?莫不是充话费送的赠品神吧!说,是不是在神界业绩不达标,被流放这儿了?”
说着,又伸出手戳了戳对方圆鼓鼓的脸蛋。神玄女气得头顶的冲天辫都快竖成天线了,小脸涨得通红,叉着小腰,奶声奶气地回怼:
“这里可是神弃之地!连神力都变成过期牛奶,喝一口保准窜稀,能不缩水吗!要不是这破地方,本神女的真身,那可是能遮天蔽日,美到让日月都自惭形秽!”
两人正闹得不可开交,突然一阵妖风“呼呼”刮来,跟发了疯似的,卷起地上的碎石和枯叶,在空中打着旋儿。
那风像一双无形的大手,把宁舒的裙摆吹得张牙舞爪,活脱脱一朵盛开的向日葵,甚至还把她的头发吹得乱蓬蓬,像个炸了毛的狮子。
神玄女瞅准机会,眼疾手快地揪住她一缕头发,学着老学究摇头晃脑的模样,奶声奶气地数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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