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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凤王朝二十一年七月二十日。
玉楼歌回来了。
那天晚上,下着大雨,小丫头跟玉楼歌下了大半夜的棋,他们双双歇下了,却不知道我就蹲守在屋顶上,蹲守了一夜。
那个夜晚,无比地冷。
小丫头,你可知道,那一刻,我感觉我的心,不会再跳动了。
金凤王朝二十一年七月二十一日。
我病倒了,小丫头来看我了。
她就守在我的身边,我不敢动弹半分,生怕就连这么短暂独处的时间都没有了。
那时,本决定不为难小丫头,本想成全小丫头跟玉楼歌的我,再次有了希望。
小丫头在我身边说了很多话,我又惊又喜,想要起来抱住她,告诉她,不要担心,万事有我在身后。
可是我没有动,我怕吓跑了她。
心里却下了决定,为了小丫头有一天能够无畏无惧地亲近我,我要为她成为这个世上最强的男人,那样,她就不用害怕被人威胁了,任何时候。
……
赵瑞云一封信又一封信地翻动着,直到翻到最后一封信。
金凤王朝二十二年一月十一日。
这是西陵绝的最后一封信,可是这封信却不是他的笔迹,是旁人书写的。
内容是残缺不全的,这封信显然留着被火烧过的痕迹,因而留得不是很周全,赵瑞云也就能大概看出点内容。
意思也就是西陵绝之所以会去定王府给安乐郡主治病,那是安王妃答应医治安乐郡主病情的酬劳就是这块花间玉佩。
这西陵绝原本医治完安乐郡主得了花间玉佩就该来京城找她赠送花间玉佩的,却没想到离开定王府的那天,定王府竟然会发生暴乱,发生暴乱还不算,竟然还有一大批的黑衣人趁乱进了定王府杀人,那黑衣人的目标很明显,显然是冲着西陵绝跟梅姑去的,所以在那么多人围攻的情况下,西陵绝跟梅姑自然败了。
这败了,自然就是支付死亡的代价。
信件的后面赵瑞云是完全看不清楚了,被烧得一片模糊。
轻轻地,似吹过一阵风,信笺从赵瑞云的手心里滑落下去,滑落下去。
果然,哪怕她心里很不愿意这般想,但是事实在前,赵瑞云也不得不相信,那个人果真是不在了。
这会儿,其实赵瑞云若是冷静的话,她是能够发现信件破绽的,可是这会儿的她心思全乱,自然就不可能註意到那些细节的。
呆呆的她,又去翻开了那一张张的画卷,面对这些画卷,赵瑞云瞬间整个人跌了下去,画卷随之散落一地,铺在她的四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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