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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潇是被菜香勾醒的,就是醒来的时候喉咙很疼。
他很少感冒,完全没想过这么一下竟然就感冒了。
韩潇裹着被子下床,时添还在厨房忙碌着,看着桌上的菜,都很清淡,也没有他讨厌的那些杂七杂八。
“吃完我要去酒吧,你自己在家呆着。”说完从厨房端了一碗汤出来,然后掏了掏裤兜,给了他一张电话卡。
“这卡你先用着,补办了之后记得还给我!”韩潇接过,卡还是新的,应该是刚刚办的。
“手机拿来!”韩潇听话的摸出手机,然后就见两部一模一样的手机排在了一起,韩潇哑着嗓子说,“我操,你手机怎么跟我手机一模一样。”
“那就要问你了,为什么跟我买一模一样的手机!”时添说话的时候手里的动作也没停,几下给他把卡装好,然后录入了他的电话号码。
“有事儿打我电话,或者发消息!”
韩潇立即给他发了一个好友申请过去。
时添的微信名字很简单,就叫时添,一个多余的标点符号都没有,头像比较抽象,也不知道哪儿找的图,韩潇点开大图瞅了半天也没瞅明白。
时添看着好友申请,名字,韩哥,头像是个拳头。
时添抬眸瞟了一眼韩潇握着手机的手,嗯,挺像的。
两人吃完,时添就要去酒吧了,韩潇拉着时添的t恤下摆,“添哥!”
也不知道是不是时添的错觉,他感觉这时候的韩潇有点脆弱,拧的发红的鼻头,眼球上带着红血丝,看惯了韩潇凶狠的模样,现在的韩潇,给人感觉就像需要妈妈的小奶狗。
“我十二点之前就回来!”时添摸了一下他的头,韩潇的头发不算软,可很顺,揉在掌心就像摸着毛茸茸的狗。
时添有点想笑,一向清冷的脸上勾了勾嘴角,然后给韩揉了揉太阳穴,“好好休息!”
韩潇看着时添背着吉他离开的背影,有些出神。
上次吹头发,还是奶奶在的时候,奶奶最后一次帮他洗澡还是八岁的时候,从那以后,他就再也没让奶奶帮他洗过澡了,但是每次洗完头,奶奶怕他感冒,都会拿着吹风机帮他吹。
韩潇看着天花板,把自己狠狠的蒙在被子里,大概是感冒的原因,眼睛酸胀的让他忍不住想流眼泪,喉咙又疼又痒,一痒就想咳嗽,他曲起食指狠狠的咬着,咬了几个深深的牙印,尖尖的虎牙好像要刺穿他的手指似的。
韩潇也不知道自己在被子里蒙了多久,脸上粘哒哒的,浑身都冷,他坐起来看着时添的衣柜,然后去翻了一身。
时添的衣服普遍黑白色,很素,没什么样式,裤子除了运动裤就是牛仔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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