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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个很简陋的小摊子,一张单人桌,铺着画有八卦图的白布,不过此刻,上面有一滩可疑的液体,联想“大仙”脑门儿上一块红斑,想来这位“大仙”是在打盹儿的时候不幸中招的。
那“大仙”尴尬地用袖子囫囵擦掉了水迹,摆手招呼苏浅醍坐下。
苏浅醍也大概猜得到,御盛这种人吃人的地方,就算有人信这个,也鲜有会跑来算卦的,这老爷子的生意一定是不尽人意,刚好碰上今日霉星高照的苏浅醍,才唬他来算一卦。
也罢,就当是变相付药费了。
此时,“大仙”已经抓着苏浅醍的手掌打量起来了,一边看,嘴裏还一边啧啧有声,不时拿那“年轻人,你摊上大事”的眼神看苏浅醍。
摆弄了好一阵,苏浅醍还赶时间,不禁开口催促道:“老爷子,看出什么了你就快说吧,我还有事呢!”
“有事?!有什么事?有什么事能大过你自己的命滴?!”“大仙”下巴上的白胡子都快要翘起来了,“诶——你最近是不是,遇到了一些怪事啊?”
遇到的事情何止是怪,可是苏浅醍断定这老头儿就是在胡诌,反正那些个算命的就会这一套——“看你印堂发黑,命犯孤星,近来定有血光之灾。要想免灾,‘供养’拿来!”
结论只有一个,那就是“破财”。
苏浅醍简直连回都懒得回了,胡乱摇着头。
那老爷子却正色道:“年轻人,你是在拿自己的命开玩笑!你以为你不承认我就不知道了吗?”
“那您说,我不承认什么?”
老爷子瞇起眼,捋着胡须,一派高深莫测,“那南郊的江水,是不是混啦?”
苏浅醍心中“咯噔”一声,第一次打心眼儿裏正视起面前的老人,“老爷子怎么称呼?”
那老头儿得意地直哼哼,“本仙姓离咳咳……姓李!”
苏浅醍狐疑地看着他,“李道长,您是不是知道了些什么?”
“那当然!本大仙上解天文下知地理,这前五百年后五百年的事,都能给你摸得一清二楚!”老道士一得意又开始满嘴跑火车,苏浅醍心道你能猜到这么多,怎么没料到我那易拉罐的飞行路线?
“李道长,咱直接说正题吧!这事,您到底了解多少?”
“哈哈,这事你问我就对了!那南郊江中的玩意儿,要别人,还当是个寻常的鬼物,可是遇上我这道行高深的,它就隐瞒不过了,我一靠近你就能感应到,你遇到的玩意儿,是桥姬!”
“桥姬?”
“不错,这桥姬啊,都是些生前善妒的女子,受了情伤,怀怨跳江后所化。习惯将行人引至水边,待对方衣摆垂堤,就将对方拖至水中。”
还算符合情况。
苏浅醍点点头,“那您知道破解的方法吗?”
“破解?”李道长一脸嫌弃加不解,“这有什么好破解的,说到底就是个恶鬼,打散了就好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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