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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这位穿着碎花裙的女士,让自己总觉得有些眼熟。
不是看她眼熟,而是觉得她长得和自己记忆裏一个朋友很像。
不过很快心裏的那丝不对劲变成了现实,刚打开门的黄毛拿着手机,皱起眉头走了出来,站在了那一男一女的面前,控诉自己道:
“赵哥,既然你在这裏,有些话我就不得不问了,公司到底是怎么安排的公寓啊,当初不是说好为了私密性不可以带外人进来吗?”
说话的时间,眼睛时不时瞥向纪雪松,话裏话外的指向性都很明显了。
而那位被称为赵哥的西装男,则只是不咸不淡地提了下鼻梁上的眼镜,微微颔首:“当时确实是那么说的,所以你有什么问题吗?”
黄毛迅速把矛头指向了纪雪松:“可是他就带了朋友,甚至还不是一个人入住。”
纪雪松有些疑惑地皱起眉头,仗着自己还没有走出门,只是探了个头,缩回头站在后面,拿出手机给王大虎打字问道:【当初你没跟人家老板说,我有孩子?】
王大虎估计在开车,一时回不了消息。
纪雪松只能把目光看向了眼前的局面,很明显,黄毛是想让那个赵哥找自己的麻烦,可惜那位赵哥看起来并不是一个,可以随便被人当枪使的人。
他拿出手机,不知道和谁打了个电话,放下电话后对着黄毛说道:“他可以带人是慎总同意的,至于外人,你有照片吗?”
黄毛一听这话,连忙拿出了手机,翻找起了照片。
估计是怕冤枉错人,那位赵哥招呼纪雪松道:“纪先生是吧,你也过来看看照片。”
纪雪松收起手机走了过来,看着黄毛如同献宝式地拿出了一张,昨天自己和王大虎一起走进来的照片,差点笑出声,主动解释道:“这是我老板。”
说完,怕黄毛不理解,又补充了句:“我只是过来合作的,我老板帮我搬家不可以吗?”
赵哥又推了下眼镜:“这些事情,慎总提过,都说可以。”
纪雪松听着这个姓有些耳熟,之前自己好像也在哪裏见过,当时还想着这个姓可真少见。
但出国这么多年,国内的记忆也有些模糊了,纪雪松放下心裏一闪而过的疑惑,继续看向面前的闹剧。
原以为事情到这裏就结束了,结果他又拿出了一张照片,是一个自己只有一面之缘的男人,在楼下送自己下车。
纪雪松有些蚌埠住了:“你们这裏,打车也不能进来,还只是送我到公寓大楼底下?”
赵哥本想让黄毛不要太苛刻,这是慎总强调过的贵宾,没想到身后的慎家大小姐来了句:“赵秘书,规矩还是立清楚一点比较好吧?”
赵秘书脸色一僵,看样子是根本没想到,身后的女人会突然来这么一句话。
如果只是黄毛一个人,赵秘书随ko糊弄两句就算了,但是这位大小姐一说话,赵秘书夹在中间就有些难受了。
想起老板的叮嘱,作为秘书的他根本不敢说纪雪松什么。
但是身后的大小姐发话了,为了不丢饭碗,他也只能委婉地提点两句:“那纪先生,下次最好还是不要让外人进到这么裏面比较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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