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contentstart
偏航(九)
雁惊寒走出浴室,裴谙取来电风吹:“要我帮你吹发吗?”
“不用了,”普通人穿粉衫搭蓝裤略显土气,这身打扮放在雁惊寒身上倒有别样风情。短发半干,双颊微红,水雾蒙上浅色瞳仁,眼前朦胧,“经纪人不必负责这么细,你做好份内工作即可。”
“我想帮你吹发,这样你也方便些。”雁惊寒的婉拒并不能劝退裴谙,他仍然坚持,“经纪人其实也要负责艺人的生活,而且我想给寒哥吹发”
“行,让你吹。”雁惊寒不再推辞,暖风轻拂发丝,素指游走于墨发间,指尖无意触及后颈,他回头望向裴谙,四目相对。
“不好意思寒哥,我手抖了。”上挑的眼尾隐含醉意,细碎星芒藏于瞳仁微闪。裴谙偏过头不敢同他对视,羞赧之意浮于面上涨红了双颊。他知自己的心思藏不住,殊不知雁惊寒并不在意,“继续吹吧,没关系的。”
衬衫领口宽松,淡香探入鼻尖,裴谙低首轻嗅。beta闻不到信息素的气味,但雁惊寒的体香却被他贪婪汲取。白皙的脖颈似有摄人心魄的丽色,裴谙自愿被它蛊惑主动沈溺在这场短暂的欢愉。
“柏江廊桥的茉莉花开了,”雁惊寒说,“一起去逛逛吗?”
“寒哥去哪,我就去哪。”裴谙放下吹风机,“车在楼下,我们现在走?”
“嗯,现在走。”
虹桥横跨柏江连通秋梵岭与赋典滩,桥的首尾栽满纯白茉莉,正值花期,浓郁馨香萦绕整座桥。华灯初上,波光粼粼的江面倒映云间月,桥影无声随流水,画舫穿过拱洞,丝竹声散入清风,游人都道忘不了。
“上廊下桥为廊桥,这座桥采用榫卯工艺相互连接。它的榫头是大燕尾形,加卯口的横木两头加箍铁条,相互之间开孔插.入或用燕尾榫连接,衔接牢固,结构稳定。”橙黄灯光为行人照明,二人并肩前行,雁惊寒详细地讲述足下这座桥的设计结构,裴谙心下暗自佩服,全程点头称道。
裴谙低首问:“寒哥的大学专业是建筑学吗?”
雁惊寒仰首答:“不是啊,我是汉语言文学毕业。”
“那你怎么对桥的结构如此了解?”裴谙不解道。
雁惊寒轻笑了两声,说:“噢,我高二写过一篇阅读题讲的就是榫卯工艺。当时觉得古人智慧超出我的想象,就顺便记住了这个典例。”
“难怪寒哥背剧本耗时短,原来是过目不忘啊。”
“不敢当,”雁惊寒说,“我与阿峤共情过了,我与他是同一人。”
二人漫步于长廊,有人从后边追上来:“两位先生有时间吗?我们可以为两位免费拍照。”
“我们是良缘桥负责记录美好瞬间的摄影师,”姗姗来迟的小伙子举起挂在胸前的相机,“请问我们能帮两位照相吗?”
面对他们的热情邀约,裴谙回想起自己与雁惊寒还未合过影,他低声询问:“寒哥愿意陪我照相吗?”
“可以啊,我们拍张照留个纪念。”轻风扬起发梢,雁惊寒莞尔一笑。他们身后是万家灯火,夜空中飘浮许多承载百姓祈愿的长明灯,摄影师摁下快门,唯美若绮梦的画面被定格留在胶片中。
contentend
死死护在怀里的外卖箱也滚落进了肮脏的泥浆中。哎呀,距离订单结束,还有最后三十秒。叶枫看了一眼手腕上的屏幕,笑得肆无忌惮,苏辰,你要是能像条狗一样跪着爬进来,本少爷今天心情好,就不给你点差评。苏辰倒在泥水里,死死咬着牙,指甲深...
当两百万现金静静地躺在银行卡里时,林默坐在马路牙子上,自嘲地笑了笑。爸,妈,对不住了。他对着虚空轻声说,这房子留着也没人住了。趁着我还没烧成灰,先替你们把这钱‘花’在刀刃上。他的刀刃,是亏钱。根据医生的说法,他还有90天...
不仅仅是因为我是祭品,更是因为我身上有当年打断祭典的苏家血脉,还有这枚镇祭铜钱,对不对?我摸出怀里的铜钱,放在掌心,金光与血纹交织,透着一股奇异的力量。是。陆沉坐在我对面,神色认真,苍狼的残魂被封印百年,早就急着重生,它需要...
词包括但不限于伯努利原理流体力学共振频率涡旋脱落边界层分离说完之后,他意犹未尽地咂咂嘴,回头看向那个白衣女子。白衣女子正盯着他,眼神一言难尽。你她开口,声音有点哑,是阵法师?不是。江屿摇头。炼器师?...
诊所被泼红漆,本人已被警方带走调查。新闻配图里,陆哲被两个便衣警察押上警车,他头发凌乱,脸上有明显的淤青,显然是昨晚被催收的人好好招待了一番。我坐在办公室里,看着这条新闻,端起咖啡抿了一口。老张推门进来,满脸喜色林总,好消...
光丝碰到种子的瞬间嗡。林宴脑子白了。不是晕过去那种白。有图像所有痛感全部被抽空然后填进来一片纯白色的无声的广阔到令人窒息的空间。空间中央悬浮着一件事物。指骨碎片。但不是他靴筒里那块实体的碎片。是某种投影。放大了上百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