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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上,相伴。
风清月白之夜,我跟着老爷子,出席着两家商圈好友的晚宴。
愈是靠近,愈是要远离。
金立与金爷爷迎面走来,两位老人拄着拐杖,一身素衣,对视而笑。敬叔陪着兰奶奶,忙得整天跟飞机打交道的婶婶,也极其端庄美丽,而又娇羞地挽着敬叔的胳膊。
姑姑与小叔他们两家没有出席。
父亲母亲与心海也没有出席。
金立过来将我的手轻轻拉进他的臂弯,与他一起,给宾朋祝酒。
不远处,严新带着隆祥,像慈父——真好,隆祥值得拥有这份爱。不一会儿,杨之美端着水果跟着隆祥,照顾着隆祥,灿烂和善。
不管多大的女人,都需要一份爱情;有那一份情在,再冰冷无情,也会融化似水温柔。
严新与金立愉快地交谈着,我静静地,静静地退出宴会厅,端着一杯打发尴尬的酒,缓缓向露臺,暖风吹来,头发挠得人心绪不宁——
只是刚开始,就开始不适应。
迎着风,闭着眼,在风中沈睡。有那么一丝香甜又芬芳的味道飘来——是玫瑰——静着心,找寻到花香来的方向——轻轻睁开眼——果然!
不远处的棕色仿古八角凉亭边,深红的玫瑰花在路灯下,像夜晚静静燃烧的烈焰。她粗壮的根,有力的枝,与亭柱相依靠,奋力向上;往上,然后像突然撑开的一把花伞,花开如瀑——
我在想,玫瑰花带刺,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自我保护。她的热烈娇艷,会引无数人不自觉驻足观赏,爱到浓处,就会不由自主地折断占有。
但玫瑰,是骄傲的。
一如人的追求,向上,绚烂;
相伴,成全。
“嗯哼,”是老爷子,只是老爷子一个人,拄着拐杖,慢慢地走来,一听声音我便迅速转身,走上前,“还以为就我们这些不中用的老家伙觉得闷得慌——嗯哼——”
紧跟着,金爷爷也拄着拐杖,身体还未完全恢覆,老爷子赶紧伸着手搀扶着;
“出来透透气好啊!”两位老人十指相扣,肩并肩,像两艘谨慎航行的舰艇,然后慢慢坐到长凳上,晚风调皮,将他们留下不多的头发吹得凌乱起来;
“姑娘,来来——”金爷爷将拐杖轻轻靠在旁边,从口袋裏掏出一个绸布袋,老爷子哼哼唧唧地抬眼瞅着是什么东西,我把酒杯放在手边的桌子上,
“嗯哼,又是什么宝贝!”老爷子打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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