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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开他们两个,不仅意味着自从再不相见,更代表着与士族的优渥生活告别了。不过比起,夹在他们中间的糟心日子,失去士族的身份,不值一提了。
况且,她离开的时候,一定会带足下半辈子的吃穿银两。
于是,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找一个男人做依靠。最好能打善战,肯为她抛弃一切。
“……嗯……”墨竹自从来到这里,还没遇到过这样的男人。她有些后悔没养几个男宠,若是养了,这会从他们中选一个痴恋她的,一起共度今生也不错。
幸运之处在于她有很多时间,到了阳渊慢慢寻找这个人选。长的不用好看,像何怀卿跟袁克己那样,再好看,人品不行,她也无法忍受。最关键的是要忠心,否则跟他走了,他转身背叛她就糟透了。
身边的侍卫是最方便的人选,何怀卿为他挑的这些随从,各个精于武艺且忠心。
墨竹一旦产生这个想法,不觉留意起他们中的人来。结果拐弯抹角的一打听,皆有父母兄弟,又全在何怀卿制下,这种人是不会为了她冒险的,她相信一旦事情穿帮,何怀卿能做出诛人家九族的事情来。
所以,就算他们中间有愿意带她潜逃的,她也不会同意。
“难道要自己练习武功?”想起自己拔何怀卿的剑,结果掉到地上的窘事,打消了这个念头。
车队行了半个月,墨竹已经习惯在路上的感觉了,甚至觉得自由,开始享受旅行的乐趣。
这晚,又住驿站。她独占最好的房间,这里不比皇都,乃是荒落的郊外,便让婢女在屋内守夜。
临睡前,又想起以后的着落,她翻来覆去的睡不着,安慰自己道:“唉,不着急,一定会想到办法的……”
旅途劳累,她一般是无梦的,可今夜竟难得的做起梦来,却不是好梦,时而是在翠洲的时候跟筠玉聊天,时而是跟袁克己争锋相对的争吵。
在梦里,他更是狡诈阴险,让她愁的脑壳疼。
猛地,她听到阵阵喧嚣,迫使她从梦里挣脱出来,一睁眼坐了起来。就见婢女晃着她的肩膀:“不好了,遇到祸事了。”
“什么祸事?”从窗子能瞧见外面冲天的亮光,忽明忽暗,似是火把。墨竹急急下床,推开窗子一看,就见下面早乱成了一团,喊杀声,兵戈声,可谓声声入耳。
正惊惧时,就听婢女哇的一声尖叫,她回头一看,也吓的丢了魂,就见另一扇窗子,不知何时打开了,有一个大汉正衔着刀,往上爬。
墨竹顾不得害怕,抄起椅子朝他扔去,谁知那大汉脑袋硬实,被木椅一砸,应声而裂的是木椅,他晃了晃脑袋,翻身爬了进来。
她一见事情不好,转身就跑,没等到门口,只觉得脚下绊了下,再一看,脚腕上套着绳子,另一头控制在爬窗的大汉手中,他已经站到了屋内。
“救命——来人吶——”墨竹被拖着向后,几个婢女急的扑过来,奈何手里没刀,弄不断绳索。
正在墨竹抵抗无力,被他拽去的时候,这大汉一抬手,飞出几支袖箭射在婢女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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