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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迟面色一热。
他回想着方才为了哄徒儿说出的极其肉麻的话。
“我人都是你的了,还要画像做什么?”
当时是为了哄他让出拨浪鼓,如今却……
叫他怎么开口?
二人躲在高大的马匹后边,宋时樾不动声色去牵他的手指,撒娇似的小幅度晃着。
诱哄着师尊:“师尊说,你是我的,对不对?”
“……”可以不回答吗?
“师尊……”
宋时樾磨人得厉害,颇有他不说出来就要在这儿耗一辈子的架势。
云迟只好含混道:“嗯。”
“要师尊亲口说一遍。”
街上人来人往,他们在角落站了许久,虽然不会挡道,但那匹马也着实惹眼了点。
云迟已经看到三三两两路过的人总要好奇地往这边看上两眼。
他更加难为情,只红着脸低声道:“先回客栈再说。”
宋时樾也大发慈悲地没再为难师尊,只不过夜里强迫着师尊说了许多遍。
床板咿呀作响。云迟求饶没用,徒儿却要听着他一遍遍重覆那些话。
于是,云迟说了一夜的“我是你的人”,迷迷糊糊之间还被他哄着喊了一夜的“时樾哥哥”。
晨光渐逝,身材高大的青年身边放着一盆水,手中拿着细软的布,仔仔细细替床上躺着的青年擦拭身子。
他认真而又郑重,像对待一件稀世珍宝。
天彻底亮的时候,云迟眉心微蹙,倦意似乎被光亮侵扰。
宋时樾抬手掐了个诀打在窗上,外头明媚被阻隔,一室温柔封锁在黑暗的空间里。
他将他的师尊拥入怀里,低头细碎轻吻微微湿润的发梢。
一夜的心跳和激荡终于消止。
他们相拥而眠。
……
云迟再次醒来的时候日头已经缓缓移至西边,他动了一下,架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后方贴上一躯温热。
柔软落在他的脖颈,宋时樾的声音很是清朗:“师尊醒了。”
“嗯。”他刚想开口,嗓子却是一疼,声音已经哑了。
“咳咳咳……”
“师尊……”宋时樾立马下床倒了杯水,扶着师尊起来喝下。
喝下两杯水后,云迟才感觉喉咙不那么难受了。
他责备地看着徒儿,谴责他昨夜的恶趣味。
“咳咳咳……”宋时樾被看着也咳了几声,他自己也喝了杯水,这才跑过来又抱着师尊磨蹭。
他把玩着师尊的手指:“是我不好,以后不让你喊那么多遍了,只是……只是……”
“听着师尊的声音,我就忍不住……咳咳咳……”
云迟微微蹙眉,靠在他身上询问:“昨日你明明没说多少话,嗓子也不舒服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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