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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辛万苦终于找到了回家的路,贝斯蹲在不远处望着法老王寝宫又有些怯意。
贝斯勾着自己的尾巴,严肃的问:‘你说约法尔不仅仅是个男人,还是埃及的法老王,如果他知道自己未来的王后和王妃同时出轨,给自己带了绿帽子会不会很难受,自尊心严重受挫啊……’
小尾巴摇了摇,表示我他妈听不懂黑炭在讲什么。
贝斯喵喵嘆息:‘屌毛他好歹帮过我,还是我的铲屎官,我当然怕伤害到他啊,要不然我暗示一下他怎么样?’
小尾巴继续瞎扒拉。
贝斯仿佛听见了它说话,点头:“好!就这么决定了!”
……
另一边,让女神沈醉的俊美的脸布满阴霾,埃及的主人手里捏着写满大臣报告的纸张坐在软座上,但他并没有阅读,而是将那对儿漂亮蓝眼睛的全部註意力都放在了门口。
侍女亲卫和涅菲斯亲力亲为排查了一天,终于确定他的猫早就不知道跑到什么地方玩去了,把所有人当成傻瓜,让他们瞎摸了这么久的地毯!
“看来您也被贝斯特逗弄了一回呢~”涅菲斯扶着腰出去的时候,从牙缝里挤出了句略带嘲讽的话,然后头也不回请假回家躺着去了。
留下约法尔表情可怕。
就在侍女们瑟瑟发抖以为王会处死那只猫,再拿他们来出气时,没想到约法尔只是命令他们把寝宫里所有的兽皮地毯换成了白色。
捡回一条小命的侍女匆匆去换,而约法尔就这样坐在正对着门口的软座上,盯了一下午大门。
侍从们不敢吱声,他们垂着头,恨不得藏进不存在的缝隙里。
直到深夜,一只黑漆漆嵌着两颗绿葡萄的毛球犹豫的将爪爪伸进了寝宫。
“舍得回来了?小东西。”
约法尔一眼就看见了贝斯,他随手将没动过的纸扔回桌子,阴沈冷漠的模样褪去,扬起眉头似笑非笑站起身,迈着大长腿走向贝斯。
因为有毛毯的原因,他赤着脚,白色绒毛从他指缝冒出头,随他走过后印出一个浅浅的印子。
亲卫们非常懂眼色的一把关起门,而侍女也手脚麻利的关上窗,甚至一个窗口一个,防备的非常严实!
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了的贝斯还同情的看着冲他走来的约法尔。
“喵…喵喵喵……”铲屎的你听我说,你知不知道……咦?你拎我后脖颈干啥子?你忘了你过敏啦!快放开我!
约法尔看着在自己手里挣扎的小黑猫。
它很轻,莹绿色的猫眼带着惊慌和不安,瞳孔表面很快铺了一层泪水,黑脸上张开小嘴巴,牙齿很锋利,就是太小了。它喵呜喵呜急切的叫着,可怜可爱的盯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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