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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海提着酒瓶迫不及待,阿丽心里抖然生出一丝无名不爽。
别人来敬酒,秋自然站起来,他推了推秦故,秦故纹丝不动,屁股和凳子贴得紧紧的,怎么拉都站不起来。
秦故鼻孔朝天,视若无睹,一副爷最大尔等皆是凡人的态度
秋干笑了几声,好歹吃人家酒宴,大爷您装装样子也好啊。可惜秦故不解风情。
王海本来就不是奔着秦故去的,也不在意,他往桌上张望几眼,随即笑着说:“怎么都不倒点酒?我这回带的红酒可是稀罕货,国内买不到的。”说着就给他们倒上了酒,一脸陶醉地示范起红酒的喝法,还非要给秋敬酒。
秋哪里懂红酒,笑着附和了几声,酒杯就送到他的手里了。
交递之间,秋触到王海的手指,瞬间激起一身鸡皮疙瘩,秋触底似地将手缩回,再看王海,人家面色如常。秋在想是不是自己多心了,可粘在手上的黏腻感挥之不去。
老大爷似的秦故眼皮都不掀一下,抬脚蹭了蹭秋的腿。
秋低头看秦故,眨眨眼问怎么了。秦故长手一捞,从秋手里接过红酒,他垂头闻了闻,呵呵笑了一声。
王海被秦故这声呵呵惹怒了。
“你什么意思?”
秦故浅笑一声,手中的玻璃杯晃了晃,如玉的手指搭着酒红的液体上,秋咕咚一声咽了下口水。
“这酒不好。”
“不好?”王海上上下下看了秦故一眼,将红酒的名字高声念出,“这可是奥比昂酒庄最好的酒,国内可拿不到。”
在王海眼里渔村全是土八路,连个网都没有,落后又穷酸,只要他念出一个洋名字就够让这些人闭嘴惊艷了。奥比昂的确是世界上最贵的红酒之一,不过奥比昂最出名的是白葡萄酒,而且国内并不是不能买到。
秦故管你什么昂,他最讨厌洋货,跟龟丞相嘴里老师念叨能生混血的西洋龙一样讨厌。何况这杯子里混了些不可告人的东西。
“一般吧。我喝过的都比这好。”秦故把杯子放下。
红酒?秦故在几千年前就喝过了,当初汉武帝供奉给王母娘娘的红酒,有一半都是被他喝了。
“好的葡萄酒或四时芳醇或能一杯千日醉,可这说的都是酒味,可真正的好酒如若不能用最适合的酒器盛放,好便失去了七分。”
秦故偶尔小酌一杯,可从来不会研究酒的种类,都是胡说:“光是好酒是不够的,好酒娇嫩,需要一个完美容器,葡萄美酒夜光杯,红色的酒最适合的就是墨玉所制的夜光杯,夜间来看,熠熠生光,酒香也会提升百倍。”
“胡说什么,夜光杯,那不都是传说?”
秦故笑着看着他,一只手盖着酒杯,略一用力,酒杯被压碎,红色的液体流了秦故一手,惊得秋小声抽气。手不会有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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