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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终娘亲还是没能说出来,因为就在她愤慨激昂的准备大说一通的时候,爹爹回来了,于是他们俩就又出去行侠仗义了,毫无预兆。
他们夫妻俩一向如此,既不为名也不为利,有时即使做了好事也不会得到回报,完全是抱着一颗侠肝义胆才做下那些仁义之举。
令人费解,他至今未能想通其中的逻辑,但或许他今后也该向爹爹娘亲学习一下做好事不留名的雷锋精神?
……算了吧,他还是比较喜欢看人撕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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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家三口步上了街头,原因是方紫霞想要买点生活必需的油盐酱醋锅碗瓢盆,而被迫一起拉出来逛街陶寒亭和方栖则是一脸倦怠,事实证明无论在哪个时代,陪女人逛街都是一件劳心伤神的事情。
“人之初,性本善”
“人之初,性本善”
“性相近,习相远”
“性相近,习相远”
“茍不教……”
路边的私塾朗朗的传来了读书声,声声入耳,令人无由的打了个哈欠。
“栖儿,想去私塾念书识字吗?”
见他目不转睛的盯着里面人看,陶寒亭不禁好奇的问道。
方栖回头,奶声奶气的回问道:“爹爹不可以教栖儿吗?”
“可以当然是可以,但爹爹总归教的没有私塾先生好,要不是恩师事务繁忙,爹爹我还真想让恩师把栖儿认下当个小书童”陶寒亭摸了摸下巴,神情不无可惜。
小书童?
方栖低头瞄了一眼自己身上的花裙子,默不作声,如果不是何夫人把自家女儿的旧裙子恶趣味的送给方紫霞的话,说不定就不会变成这样了。
“咳,栖儿还小,私塾先生可以以后再请”见他不情愿的样子,陶寒亭还以为自家儿子是被私塾先生戒尺打手心的场景吓着了,连忙改口:“先不说这个了,那栖儿长大以后想当怎样的人呢?”
“怎么样的人?”方栖疑惑,为什么要问他这个?
“爹爹只是想知道栖儿以后想做什么,这样的话,我和你娘亲便可现在打算起来了,想经商那爹爹就带你去长安最繁华的交易行,如想考取功名那爹爹就带你去洛阳找个好先生若是……若是想要习武那爹爹和娘亲现在便可教你”不知是不是方栖的错觉,他总觉得爹爹在说最后一句话的时候眼神格外的期待,像是在暗示些什么。
“我要当……”方栖作势迟疑将目光转向了一边打铁的大汉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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