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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有自然怡人的田园风光,一下午band带着顾汐把周围逛了个遍,香山和翻译也跟着。
夏日的太阳有些灼人,临近傍晚,他们坐在湖边休息,顾汐不住夸讚各种美味可口的点心。
这是个美妙的下午。
晚上,band带顾汐去了他的房间,在走廊上道别:
“李是典型的东方男人吗他很特别。”
顾汐勉强笑道:
“让人一眼难忘,简直又爱又恨。”
band耸耸肩,也不确定他这究竟是应景的玩笑话,还是肺腑之言。看到香山随后上来,颇有意味地看了看,然后离开。
不得不说band这次实在是尽足了地主之谊。给顾汐安排的房间很大,外面是迷人的大露臺,卧室里面极其宽敞,最显眼的是中央的大床,柔软而暧昧。
就在房间一角,没有任何遮挡,一个大浴池与床遥遥相对,池边还放着冰镇红酒用的小桶。
香山把长毛毯铺在地上,然后像他在酒店里那样,把床上的枕头被子都搬到地上来。这个房间很大,所以香山不必再紧挨着顾汐的床睡,中间隔了些距离。
他把大包里的药膏拿出来,放在床头,暗示顾汐自己涂抹。
这房间虽然奢华,但是没有遮掩,全方位无死角,在浴池附近,用覆古大理石隔了一个小小的空间,淋浴用的。非常奔放夸张的红褐色,让人仿佛置身千百年前的古罗马时代,在房间内的角度都可以将它一览无余,如同赤裸的露天浴,充斥着情色味道。
香山进来后的第一个想法,恐怕今晚没法把自己收拾干凈了。
他在顾汐脱光了泡澡的时候躺在地板上,听到水花四溅,慢慢闭上了眼。
半梦半醒的时候,有人用脚挠他,他翻个身:
“别闹。”
但是对方似乎铁了心要把他弄醒,香山用后背对着他,背上渐渐很痒。
“明天给你煲骨头汤,把你洗得香喷喷的,让我睡一会儿。”香山呢喃两声,又没声音了。
熟悉的毛茸茸的耳朵尖没有蹭过来,湿热的舌头也没有到处乱舔,香山朦朦胧胧中还想,天天越来越乖了。
但是对方凑近他耳边,声音非常熟悉:
“李香山,我有话对你说。”
香山反应了几秒,然后坐起来。
顾汐把敞开的睡衣拉好,坐在床边。
“李香山,有谁能想到,事隔这么久,我们还能心平气和呆在一间房里。”
香山没说话,两个人再见面,都默契地选择对往事绝口不提,这时候看来,是顾汐先沈不住气了。
“我再最后帮你一次,留在德国,不要回去了。”
这提议很唐突,香山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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