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震惊归震惊,得冷静。
乔离深呼吸,再缓缓吐出,他在被子里静静地躺了会儿,没多久,鼻尖便嗅到小笼包和甜粥的香气。
肚皮不争气地咕咚作响,乔离本来想忍忍,但昨晚就未曾进食,又经过了发情和激烈运动,现在已经饿得快找不着北。
算了,餵饱自己最重要。
乔离自认做事从来遵循本心,他佯作若无其事地撩起被子,抬眼一瞅,魏延泽面沈似水在床边伫立,手中端着小笼包和莲子粥。
场面一时陷入诡异的尴尬。
“呃,”乔离伸手去接,“谢谢。”
手指即将触碰到碗沿的前一秒,谁知魏延泽竟然端着包子和粥离开了,他把两样东西放回茶几,冷漠无情地继续看屏幕。
乔离脸上的表情都快麻木了,抓狂,他不明白魏延泽的意思。
但能体会到,魏大佬的心情,此刻,非常不好。
为什么不好?乔离不敢问,也不太关心。
他就是觉得饿,饿得头晕眼花:“魏爷,您吃了吗?”
“吃了。”魏延泽眼也不斜,拿起电磁笔在平板上龙飞凤舞签了个大名,他刚签完一批资金使用项目文件。
“哦……”乔离趿拉拖鞋下床,瞅着就在魏延泽手边的食物,只觉得甜香无比,却不敢轻易靠近。
腰酸屁股疼,浑身都快散架了一样,接连三晚这种遭遇,乔离不知该心疼自己还是心疼自己的屁股。
魏延泽脸色很黑,虽然没看他,但乔离能感觉到,魏延泽的怒气就是冲着他的。
他实在想不通魏延泽为何生他气,难道魏大佬觉着三番两次和他这样身份低微的残缺者上床,是他不知羞耻地勾引、污了他魏爷龙根?
乔离自哂,那样魏延泽应该会很讨厌他吧。
难怪脸色那么黑,黑赛锅底。乔离垂下眼帘。
他万万不敢冒犯大佬,站得远远的,背靠窗户怔怔地望着小笼包和红枣莲子粥。
想吃,乔离可怜巴巴地吸鼻子。
魏延泽似乎听见了他的心声,抬起眼睛,乔离飞快扭头望向窗外,假装没看见向他招手的食物们。
“过来。”魏延泽发话了。
高居上位的人在施压时,语气总是带着些命令感,乔离平时的圈子里都亲切平和,还不曾出现过像魏延泽这样恩威并施的强大雄性。
这种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命令感让乔离不太高兴,他也是有小脾气的好吗,再说这三晚魏延泽也很爽,不然他至于彻夜战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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