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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遇白在余歌面前素来温谦,从未有过重话。
可余歌的脖子被路遇白修长且骨节分明的手掌掐住的时候,她才知道自己似乎惹了一个性子暴戾的男人。
为了挣脱钳制,余歌不断后退,背后抵在冰凉的墻上,她睁大眼睛,求饶,“路哥哥,路哥哥,你放开我,就算以后余笙怎么对你都没有关系,我会一直陪在你的身边的,路哥哥。”
路遇白将手里一张余笙的裸照揉成一团,塞进余歌的嘴里,“既然是你拿来的,你就把它吃下去,否则,我怎么用正当防卫把你从法庭上救下来,就可以用防卫过当杀人再次把你送上法庭!”
余歌吓得发抖,他从路遇白的眼中看到了睚眦必报。
她怎么可能会惹到路遇白?
余歌闭着眼睛,嚼着嘴里相片,边哭边吞,“路哥哥,你原谅我,我不该不顾及你的面子。”
余歌天真的以为,她是因为扫了路遇白的面子,让他一个男人在大庭广众之下戴了绿帽子才给自己招惹了灾难。
可她不知道的是,这些照片彻底打碎了路遇白想要覆婚的退路。
“遇白!”一个七十多岁老人的声音颤颤的过来。
余歌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样,哭着喊道,“爸爸,爸爸救我!”
余震身边还跟着一个看起来不过三十多岁的风韵女人,其实是已经四十三岁的林芳华。
路遇白其实早就知道余家这桩私生子秘辛,不过一直没有点破而已。
余震苍老的手扶着路遇白的手腕,“遇白,遇白!你快放开余歌,她还是个孩子,你这样掐着她的脖子,要出人命的啊!”
路遇白嘴角撩起的笑意有几分阴森可怖的气息,“人命?你这个私生女已经欠了我一条人命了!”
余震大骇!
路遇白是个金牌律师,嘴里说出这种话的气势,就像要把杀人犯送上审判席一般。
“这中间怕是有什么误会!”
林芳华也吓得不行,女儿刚刚靠着路遇白打赢了官司,他们还没有来得及庆祝,怎么就又欠了一条人命呢?
“遇白,一定有误会,你先放开余歌好吗?”
余歌以为父母都来了,自己就有了靠山,她委屈的哭喊着,“爸爸,妈妈,余笙怀了野种流产了,路哥哥却把火气撒到我的身上!你们要给我做主啊!”
余震和林芳华一听,眉头皆是一跳,还没来得及开口,路遇白一耳光狠狠扇在了余歌的脸上!
林芳华吓得大叫,“路遇白!你凭什么打我的女儿!”
余震生也怒,“路遇白!你欺人太甚!”
路遇白抬臂甩开扑在他肩膀上的林芳华,眸中戾气绞杀着余歌:“我第一次打女人!你真是荣幸,我再讲一次,如果我再听到这些话,你下次说这些可能就会在监狱里!”
余震生本来还想训斥,听到路遇白说的话吓得不敢有动作,不得不好言赔笑,“遇白,你消消气,余歌还是个孩子,你原谅她,她还小,不懂事,有什么地方惹到你了,爷爷给你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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