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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儿第一回参加婚礼,还是他娘亲的婚礼。
她娘亲盖着红盖头,笑得肩膀颤动。
“你笑什么。”
娘亲在他头上撸了一把:“笑我儿子都这样大了,还做婚礼,为老不尊。”
“我看谁敢说嘴!”
谁敢说他娘亲一句不是,他就拔了那人的舌头!
“我在,不会叫人欺负你。”那李天王也不行的。
“知道了知道了,我家小崽子可有本事了。小崽子,你也定了亲了,几时娶人家小姑娘过门呀。”
花儿臭着一张脸,仗着她盖了盖头看不到,翻了个白眼:“等着吧。”
娶亲?
笑了。
他为什么要娶一只小兔子。
小兔子拿来吃还差不多。
他又想起了那只小兔子,血甜甜的,嘴巴也甜甜的。
毛茸茸的。
花儿捻了捻手指。
他忽然想摸小兔子。
大红色的囍被上,他的小美人娘亲坐在那儿,盖着红盖头。
她是要嫁给她等了五百年的那个人。
他有些意兴阑珊,心里不是很高兴。
以后他的小美人娘亲,就不再是他一个人的了。
那该死的男人,他咬着牙,真想宰了那个人。
可他又不想小美人娘亲难过。
小美人娘亲哭起来,他会很难受。
不像那小兔子,哭起来很好玩。
哭得一抽一抽的,嘤嘤嘤的,就想把她弄哭。
那小兔子穿嫁衣是不是会躲在囍帕下面嘤嘤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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