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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元晴晚上也坚决不走,花湜怎么劝解保证都没用。
“我是男人,家里女人生病了,怎么能不管?”他说得一点都不卡壳。
花湜看着他,最后决定不反驳了,她总觉得自己再拒绝下去只会伤害他的自尊,这男人的自尊心不是一般的强,她没有兴趣看他难过的样子。
他居然说她是他的女人?她什么时候成他女人了?
哼哼,真可笑!
哼哼,还蛮开心的。
第二天早上,花湜终于通体舒畅,温度也恢覆正常了。
季元晴却执意要走,“今天有两臺手术。”
“你昨天没休息好,怎么做手术啊?”花湜有些着急,她早上神清气爽地起床,就看见季元晴坐在沙发里,脑袋仰靠在沙发靠背上,看上去不太舒服,眉头一直皱起,头发乱了,衬衣也皱了。
花湜的心就软了,她上辈子拯救了银河系吗?
季元晴坚持要求花湜喝了两大杯水,然后再休息一会儿,又煮了一锅粥放着,最后拖着疲惫的身体出了门。
“你的腿疼不疼啊,这样子怎么做手术?”花湜急了,拽着他的胳膊一迭声地问。
季元晴咬牙忍着左腿的不适,笑着让她放心,“我去露个脸,手术会让师姐替我做的。”
坚决不让她扶着下楼,自己一个人抓着那占满灰尘的楼梯扶手一步一步下楼去。
上了车,他再也绷不住表情,昨日一整天都在花湜家里,实在不好意思脱假肢,现在很不舒服。
他用一大迭消毒湿纸巾把占满灰尘的手掌来回擦了三四遍,从抽屉里拿出毯子盖在腿上,然后在毯子下面把假肢脱了下来,再褪下硅胶套,仔细观察了截肢平面,还好,只是有些红肿,没有明显伤痕。
他自嘲地笑了笑,这次有些勉强自己了,下次一定要把那丫头骗回自己家养病才行。
呸呸呸,怎么能这么想,希望那丫头健健康康,不生病才对。
想起她昨天耍赖的模样,季元晴的心情又变好了,系好安全带,发动了车子。
到了医院停车场,季元晴如法炮制,在毯子下面穿好了假肢下了车。
到了办公室就去求了师姐,得到的答案当然是肯定的,“谢谢,下次请你吃饭。那我先上去看看,手术时间再下来。”
师姐点点头,他们科室的人都知道季元晴说上去看看是去哪里。
花湜在家里吃掉了一大碗鸡丝胡萝卜粥,彻底对季元晴折服了,这个男人,温柔体贴细心到没话说,典型的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温度降下来之后,花湜脑袋不疼了,智商恢覆了正常,她开始考虑。
她的历史背景已经交待过了,最不堪的一面也被他赶上了,他不但没有嫌弃她,反而挺身而出,救她于水火。
再有这一场病,他半句怨言也没有,把她照顾得无微不至,这样子够诚意了吧?
那么,她是不是应该考虑一下?
于是,花湜犹豫着包好了馄饨,犹豫着出门打车,犹豫着敲开了季元晴办公室的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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