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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等到春游结束,君长谦就让忠叔开了车过来。在等待忠叔的时候,他带我去了酒店,放好水,把我抱进浴缸。
他径直拿了浴球倒了沐浴乳,要替我洗澡。
我从到君长谦身边开始,生活就都是自理的,即便是生了病,要擦身子,他也会请家里的佣人玉姨过来帮忙。像今天这样,他亲自动手是第一次。
我还处在惊愕之中,脑子里空空洞洞的,眼神也空空洞洞的,还好,我等到了君长谦过来。还好,我只要把身上的这些臟东西擦去,就还是可以呆在他身边的。
浴球划过我的身体,用的力气不大不小,恰恰好。他的指尖偶尔会碰到我的肌肤,有点麻麻的感觉。
他的身子蹲着,目光与我对视,手却顾着把我的背、肩都擦洗到。他的脸白皙干凈,映着酒店浴室里的暖光,有一层圣洁的光芒。眼眸里都是柔情,又是专註,仿佛他正在擦洗的不是我的身体,而是一件易碎的瓷器。
我想永远呆在他的身边!
这个念头让我终于打起了精神,看着他,缓缓的开口:“君长谦,哦,小叔。”
我在心里一直都是连名带姓的叫他的,但是我既然是被林家收养的,自然按照辈份来,应该和小晴一样叫他小叔。
我看着他的眼睛,却见他眉心微蹙,覆又松开,惊讶的看我:“不语,你能说话了?”
我点头,说:“小叔,我还很干凈,我可以继续呆在你的身边吧?”
我看见他眼里的我,小心翼翼,卑微的问着。
君长谦眼眸一紧,郑重的点头道:“当然!你是我的不语啊,是我们家里的小精灵!小叔会想你一辈子,哦不,到你嫁出去那天为止。”
我反问道:“我为什么要嫁出去?”
君长谦无奈的嘆了口气道:“傻丫头,女孩子长大了都是要嫁人的呀。”
我闷声不语,他并没有要养我一辈子的打算。或许再过个七八年,不,或许再过个两三年,他就会有女朋友,然后会结婚,到时候,我再留在这里,人家女生会不乐意的。
好吧,能留多久是多久,或许等我长大之后,我就不依赖他了呢?
回到家之后,我每天都睡不安稳。时常在梦里惊叫出声,引来君长谦和忠叔。然后君长谦就做了一个重大的决定。
他把我抱去他的房间,安置在他的床上,对忠叔说:“把不语的东西都搬到这边来。”
我双手攀住他的脖子,像只猴子一样吊在他的脖子上,自从湖边的事件发生之后,我对他的依赖瞬间增强了数十倍。
忠叔似乎不太能理解君长谦的做法,惊讶的提议:“要不让玉嫂过来陪陪不语?”
君长谦摇头:“不用了,忠叔你去睡吧。”
那是我第一次和君长谦同床共枕,其实没有那么多的感受,只是觉得心里无比的宁静,靠在他的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清新味道,很快就能沈入梦乡。
还是会做梦,但稍微因梦境而惊醒,君长谦就会被惊动,然后拍着我,低声的安抚,我便再也不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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