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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去了哪儿呢?去了赌坊。
他豪掷千金,输的倾家荡产,还差点输了一只手。
是的,他输到最后,没有赌註,就用自己的手当赌註!
不幸的是,他又输了!
人倒霉的时候喝凉水也会塞牙啊!
打手的砍刀落下的时候,他闭上了眼睛!
他等着那剧痛到来!
等着自己右手血肉模糊!
可没有!
没有剧痛!
也没有血肉模糊的场景!
是凌澈打退了赌坊的打手。
“餵,你别管我行不行?”聂真不爽道。
凌澈道:“你不要着急,等你度过这一劫,我就走。我其实也不想待在你旁边。等你冷静了我就走。毕竟伺候你这种大少爷我也很累!”
“我冷静,我冷静的很!滚!”聂真吼道。
凌澈翻了一个白眼。
聂真突然笑了,道:“我长得好不好看?”
凌澈又翻了一个白眼。
聂真嘴角翘起,讥笑道:“你不就是为了我这张脸吗?”
除了这张脸,他已经一无所有。
他知道的,他脾气大,他性格差。
以前他还有身份,有地位,有金钱,有武功,有才华。
可现在他什么都没有,他只有恶劣的脾气,糟糕的性格,一无所有的他现在只有这张脸了。
终于!
凌澈忍不住了,她上前一步,手掐着聂真的脸,冷笑道:“你看清楚,你看清楚,论美貌你是比不过我的!”
聂真一楞,这才发现,仙宁原来长得也极为的……
凌澈无奈一笑,道:“看清楚没有,本姑娘美若狐仙,啊,呸,美若天仙,论美貌,你是比不过我的!放弃吧!你的脸连我的一半都比不过!”
聂真:“……”
不得不承认。
仙宁长得真是美若狐仙。
一双眼睛似乎能勾魂!
不,不行!
不可能的!
不可能更不可以!
仙宁是人间富贵花,可他不是!
就算他以前也是人间富贵花,可现在不是!
聂真狠狠甩开凌澈,道:“好,我不赌了,我去喝酒行不行?干嘛管我,你是我媳妇吗?”
凌澈:“你想得美!”
聂真抱着一壶酒,呵呵冷笑,道:“要是三年前,你这样的,我还看不上!”
凌澈忍不住道:“你也说了是三年……”
话一说出口,凌澈就恨不得打自己的破嘴!
好好地,提三年前做什么?
聂真却像是没听到一样,脚步踉跄,跌跌撞撞的回到荒废的明远王府,站在一处高楼上。
高楼,望尽天涯路。
可以看到远处万家灯火。
也可以看到小巷子里那些裹着席子睡的流浪汉。
也能看到街道上那些寻花问柳,喝的醉醺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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