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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慕容席一走,刘希的身体就痛苦地蜷缩在一起,他现在浑身都同地不得了,那个地方更是火辣辣地疼着,他知道那里已经出血了,他甚至能感觉到血迹随着津液流动的粘腻感,本来就因为发烧而阵痛的头,此刻就像有一把锤子在敲一样,疼得他都无法思考了。但这些痛都难以与他心里的伤比拟,他那颗破碎的心是永远也难以再愈合了,刘希痛苦地闭上了眼睛,沈浸在了自己卑微又不堪一击的保护壳里。
刘希很想冲上去问一问慕容席,问一问他到底有没有心,问一问自己与他而言到底算什么,是不是在他心中自己除了是个罪人之外就什么也是了?问一问他有没有那么一瞬间为自己动心过,他有没有那么一秒钟喜欢过自己。一开始他不断找自己的茬,让他失去了工作,失去了朋友,失去了家人;后来他又在精神上和心灵上不断摧残他,把他当成一个洩欲工具来对待;那现在呢?慕容席,你好像对我的身体也失去兴趣了呢,那么你还想从我身上拿走什么东西呢,你还要怎么样来折磨我呢?我还能继续留在你身边吗,我还能奢望你会回头看我一眼吗?可是我已经累了,很累很累,累到连想我们的结局都做不到了,现在的我,已经没有办法再坚持下去了。
刘希听到门响了,他知道慕容席走了,而这一走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见到他了,反正他只有在心烦的时候,在想他的爱人的时候才会来找自己出气不是吗?慕容席,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还能坚持到时候了,你知不知道我都多爱你,你知不知道我有多在乎你,为什么你就是不回头看一看我呢?你到底知不知道你先遇到的那个人其实是我呢?你到底知不知道呢?
慕容席到底知不知道呢,他当然不知道了,不过他也不屑知道吧,他那样一个心高气傲的人,怎么会去关心一个与自己毫无关系的人呢?他是个颇有手段的年轻人,更是个手握大权的公司老总,他有自己的一套生存法则,有自己的处事手段。但在爱情里,他也是个死心眼,一旦认定了就往前冲,什么理智都丢掉了,这或许是因为他太缺爱了吧,生活环境太过黑暗了吧,所以一旦发现一点绿意,他就会不过一切地抓住它,占有它,完全容不得其他人去染指他的所有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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