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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久没有出现的手机铃声让程兰瞬间石化,这意味着她的手机恢覆正常了!
顾不上多想,程兰扫了一眼手机备註,快速拿起手机接通了,“餵!云飞!”
程兰双眸微微泛红,哽咽出声。
“兰兰,你怎么了?”陆云飞通过电波感觉到了程兰的异样,担忧的问道。
“没什么,云飞,你什么时候回来?这几天打电话给我了吗?”知道丈夫身处国外学习,不想让他担心,程兰隐忍着自己的思念和烦躁。
“开始我打你电话了一直关机,后来问王校长,他说派你出去封闭学习,不能用手机,我就没再打了,今早想你了,试了一下,没想到接通了。”
经陆云飞这么一说,程兰悬着的心终于放下来,这几天她除了没有自由积攒的一些压抑之外,更多的是担心丈夫父母联系不上她而让他们滋生恐慌的情绪。
呵呵,这个奇葩真够可以的,把她失踪的理由都找好了,这样一来,她身边的人都以为她是因为工作无法联系上,不会想到她被绑架变相软禁了。
接下来,程兰和陆云飞简单的沟通了一些事宜就挂断了电话。
和丈夫终于沟通上了,程兰心里的压抑稍微下去了些,握着手机思绪涣散的抬头盯着天花板,想不明白,那个变态怎么突然就大发慈悲的恢覆了她的手机信号。
也许是看到她生病了心生不忍?这样看来,他还不是可恶到极致,还是有点良心的。
程兰有些头晕呆呆的盯着天花板,眼神已经有些蒙,夏风从阳臺灌入床头,程兰被吹的一个激灵,突然想到了什么,快速起身,随即在卧室里寻找着什么?
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的事让她有理由怀疑那个脑回路不正常的男人有可能会在她卧室装监控,想到这程兰汗毛直耸。
来不及多想,顾不上头晕目眩,程兰弯腰仰头乃至各种姿势在卧室里搜寻着,还好没有发现可疑物。
良久,程兰喘着虚弱的气息跌坐在床上,轻敲着自己额头,“噗哧”的笑了出来,觉得自己真是妄自尊大,他对她那样反感,怎么会在她卧室装监控呢?
虽然她长相清纯了点,但是绝不是貌美如花,他那样地位的俊美男人要什么样的女人都是招招手的功夫,怎么可能对她萝卜小菜产生感觉。
不过想到男人居然给她做人工呼吸,又用嘴餵药,这又是什么心理呢?
不管怎样,等出去后一定和好友姚瑶分析一下这个奇葩变态的心里。
此时城堡三楼的某个书房里,韩以臣盯着屏幕上古怪精灵的搜寻摄像头的身影,盯着程兰那副犹豫迷惘的样子,没忍住,微微的扬起了嘴角。
接下来的两天程兰被管家告之必须先把病养好,不用给韩程上课,程兰也想借机好好的整理一下思绪,调整一下心态,所以也心安理得的在院子里散散心。
当然手机再次被屏蔽掉了信号,有了之前的铺垫,对于手机信号再次突然屏蔽,程兰心里的怨言也没有像之前那样强烈了。
让她十分舒心的事这两天没有见到那个男人。
第三天,程兰终于调节好了心情,起了个早,和韩程来到餐桌吃饭。
突然,一群黑衣人整齐有序的从门外大步走进客厅,齐刷刷的立在大门厅的两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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