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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钟佳和倾阳要订婚了,美媛吃了一惊:心远回来了?她怎么没有给她电话呢?不对呀,心远经常给她发邮件,也没有流露出回来的意思呀?
她疑虑重重,给柳真打电话,柳真也说不知道。打电话给林素珍,老太太也不知道,只是嘆了一口气,告诉美媛,心远在旅途中就签了离婚协议,悄悄地自己独自离开。心远自从去旅游,手机就关机。问萧倾阳,她是万分不愿意的。美媛心里有些焦躁,总觉得哪里不对,却不清楚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她忧心忡忡地准备出去吃饭,有电话进来,是个陌生的外国号码。
“餵?”
“美媛,我是哥哥。”
“哥哥,你不是在进修吗?出什么事啦?”美媛有些意外。
“美媛,心远最近去哪儿了?打电话找她,总是关机。”
“心远去环球旅行,现在还不知道在哪里呢!”
“什么?坏了,她那个身体情况还不赶快手术,还去旅行?”
美媛心里一滞,急问:“什么?手术?怎么回事?哥哥?”
建国嘆了一口气,把心远患病的事情原原本本地说了一遍,最后说:“我临走时介绍尚医生和心远认识,尚医生前几天和我说心远联系不上,我才打电话给你。”
美媛呆呆地举着电话,建国“餵”了好几声,才反应过来。
“哥,尚医生是你们科的吧?你等我电话吧!”
挂了电话,风一般地冲出门去。
去医院的路上,美媛脑海里不断地回响着心远的话。
“我不在的时候,你们多看看远阳。”
“你和柳真要是不忙的话,咱们多聚会几次。”
“在我走之前,我想多陪陪孩子。”
美媛紧紧握住方向盘,手关节都变得青白,她咬牙:“心远,为什么要这么傻?”
尚医生一脸沈重地说:“患者手术已失去了最佳时机,我劝说过她,她一直在犹豫。”
美媛说:“心远母亲是得这个病去世的,她一直有很重的思想包袱。”
尚医生点头,沈吟着说:“这个病的治疗是很棘手,痛苦不说,治疗手段的进步也不是很显着。”
美媛又小心翼翼地问:“那,尚医生,大概…大概能坚持多长时间。”
尚医生慎重地想了想:“乐观点,大概两三个月吧。”
美媛立刻红了眼圈,心里沈甸甸的。
尚医生接着说:“对了,前几天有个年轻人也来问我心远的事,说是她的朋友,叫钟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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