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翟似锦留了赵奕和陈熠用早膳,之后又应下赵奕的请求,去梳洗换了身衣裳,随他一道进宫。
出府时,她瞥见陈熠和赵奕都是骑马来的,一时心痒就要叫管家去牵马来。
赵奕斜着眼睛笑她,“还是算了吧,打扮得多漂亮的一个姑娘,要是从马背上摔下来弄得灰头土脸,父皇见了怕是会不高兴的,还是乖乖坐马车吧。”
要是以前,翟似锦一定要跟他理论一下,现在身边还有陈熠,她肚里翻滚的腹诽统统都憋住了。
最后还是燕燕忍着笑,给她臺阶下,请她先上了马车。
入了宫,翟似锦先去了景阳宫。
女官秋芳道:“有些不巧,皇后娘娘带着保宁公主去刘贤妃娘娘宫里了,宜乐公主被禁足在暖阁,谁也不能见,郡主不如改日再来吧。”
翟似锦回头看了眼身侧的赵奕和陈熠,片刻后才抿着唇问,“连我和皇兄也不能见宜乐吗?”
秋芳摇头,“这是陛下的命令,除了皇后娘娘能去劝劝她,其他的人谁也不能见。”
翟似锦心绪微浮,这件事果然很严重。
从前赵宜乐性子骄横,纵使惹恼了长宁帝,也不过被当面数落两句。
像现在这般禁足她,还不许旁人探望,可想而知长宁帝到底是被气成什么样了。
见不到赵宜乐的面,赵奕站在原地也迟疑了半晌,“不如表妹你直接去见父皇吧,这一夜过去他火气消了不少,你去劝他,他肯定听你的。”
事到如今也没别的法子,翟似锦人都进宫来了,总不能收获全无地回去。
“好,我去找舅舅,那你们……”翟似锦点点头,视线从赵奕身上转到陈熠脸上,微微楞了下。
陈熠也正好低头看她,目光相撞,是先淡然颔首,转头看向别处。
翟似锦轻咳了下,转而继续问赵奕,“皇兄是要一起去?还是就此散了?”
赵奕并未註意到她异样的神情,只是微蹙了蹙眉,认真地想,“父皇兴许还在起头上,孤就不去了,孤和陈廷尉还有要事,就辛苦表妹跑一趟了。”
翟似锦:“……”
得嘞,都是一家人,她不计较。
赵奕就带着陈廷尉先走一步了。
翟似锦回头叫上燕燕,正打算掉头去太极殿探望长宁帝,身后的秋芳叫住她。
“郡主稍等片刻,今早宫里小膳房做了些樱桃煎,皇后娘娘本来打算晚些时候亲自去送给陛下的,郡主既然来了,不如顺道给陛下送些去。”
反正都是要走一趟,不如做个顺水人情。
翟似锦点头,等燕燕跟去膳房把樱桃煎取回来,才撑着油伞去了太极殿。
宫墻巍峨,守备森严。
翟似锦到的时候,从太极殿里面涌出来乌泱泱一群人,个个面色悻悻,约莫是因为长宁帝今日心情不好,这些大臣递的折子都挨骂了。
刘公公站在臺阶上瞥见翟似锦站在雪里,连忙揣着拂尘下来迎接,“郡主何时到的,怎么没叫人通传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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