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俗话说寄情于景。
如果曲子是描绘季节变换,那么为什么歌词不能融入人的感情呢?
冬末春初这样的时节,春花含苞待放,天光正好,云蕴澄澈,飞鸟徘徊,正适合初恋。
沈寂了一个冬天的生机肆意勃发,不正像少男少女蛰伏已久的暗恋吗?
灵感一来,牧子溢下笔如有神,一下子就写好了初稿。
他扬起初稿举得高高的来来回回地看,傅瑞看了他一眼,淡淡地说:“幼稚。”
被傅瑞一说,牧子溢也觉得自己好像有些飘了,于是不好意思地收回初稿,然后探头向傅瑞那边看去。
傅瑞今天写曲还算顺畅,此时已经写了一半,手稿密密麻麻铺了一桌子。因为桌子比较宽,牧子溢干脆跪在椅子上,手肘撑着桌子,托腮盯着傅瑞的笔尖。
不习惯被人盯着写曲子,傅瑞握着笔用笔端点了点牧子溢近在咫尺的鼻尖:“别皮,下去自己玩。”
牧子溢猝不及防被点了鼻尖,有些痒酥酥的,还瞬间小小地斗鸡眼了一下,有点可爱。傅瑞轻笑出声,摇摇头继续谱曲。
被傅老师嘲笑了,牧子溢讪讪地爬回座位,为了挽回颜面他接下来坐的笔笔正,继续润色自己的歌词。
一时间工作室内静谧无声,摄像机指示灯闪烁着红光,两人手中铅笔沙沙作响,和窗外的树叶同频。
牧子溢完成二稿以后伸了个懒腰,傅瑞一心沈浸在音乐的世界里,扑闪着睫毛垂眸凝神。
画面有些美,那些光从落地窗穿过,打在了傅瑞的侧脸,牧子溢光明正大地欣赏美色,手下不知不觉勾勒出了一个侧影。
都快画完了牧子溢才意识到自己干了什么蠢事,连忙心虚地拿橡皮去擦,恰好傅瑞完成了初稿,四目相对,牧子溢慌忙着乱地捂住了纸张。
“咕噜……”他紧张地咽了口口水。
傅瑞审视了一番做贼心虚的男孩,懒洋洋地伸出手抬了抬,示意牧子溢坦白从宽。
“我不是故意的……”牧子溢舔舔唇,洩气地松开了手。
“那就是情不自禁?”傅瑞拿过纸张看了看,右下角的空白上有他的侧影,巴掌大小,八分相似。
画的好看,神韵非常。
傅瑞静静地赏画,牧子溢脸“腾”地升起红云,自己这是怎么回事,真是手欠了。傅瑞总给他一种班主任的感觉,这场景放在学校应该是学生上课走神画卡通人被老师发现罚站了吧。
但却真的是情不自禁,对美的感悟是天生的,不可抵挡的。
“你看一下。”傅瑞突然凑近,一只手掌撑在桌上,一只手指着自己的颧骨点了点,“这里有颗痣。”
牧子溢睁着大大的眼睛,呼吸忽然乱了,美色蛊惑人,而他们靠的那么近。看着傅瑞的手指,指尖处真的有一颗很小的浅色的痣。
“啊?什么……”牧子溢不懂为什么傅瑞突然给他看痣。
傅瑞皱眉:“看清楚了就画下来。”
“哦哦哦!”牧子溢恍然大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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