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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这里的时候,灯光已经换成了柔黄色,打在人的身上柔和安详,让人不由自主的幻想那时的场景,有了幻想,就滋生出潜意识的相信。
孙天策咽下一口涂抹,努力的调整了一下心情道:“除了这些,还有呢?”
仇殷道:“没有了,而且时间到了,我要下班了。”
孙天策看着那骤然亮起的灯,眼镜不自觉虚了一下,就像是突然跳进了现实,眼前的仇殷又成了仇医生,一个到了下班时间的仇医生。
……
“照这么说的话,应该就是你外公还在管你家的事情,而且你妈那么生气,估计应该就是你爸爸的事情了吧?好像你爸那阵子正好副主任升主任吧?”吴国柱越想越觉着可能。
“你说你爸这路走的也不算是窄了,他也会来事儿,没有任何人支持都能成这样,估计要不是你外公在里面搞事情,他能路子能更宽你信不?”
“你是不是觉着我应该去中行查查看?”孙天策顺着他的话说道。
吴国柱立马点头,道:“我正想这么说来着,不过中行怎么查呢?人家银行可不鸟我们。”
孙天策看着他道:“看来这个仇殷真有问题,他很专业。”
吴国柱不明白了,“什么?什么意思?”
“他先给我画了一个时间圈,二十分钟,固性思维就会被他给定在那二十分钟里面,难道他下了班就不能说话了吗?”
“后来,他用发洩愤怒的方式压住我的话头,说他也比较惨,还说我妈什么都不愿意告诉他,给我一个他什么也不知道的刻板印象,这样我就不会再多问,最后有意无意洩露的这些,正好都是关键。”
“试问我妈既然这么警惕他,怎么会把这些关键的东西洩露给他?”
吴国柱异怪的看着他道:“你不会以为他杀了你妈吧?”
“不是他,但是一定和他有关系,先前我打电话给他的时候他明明很排斥,可见这个时间已经有人改变了他的想法。”
“二策,你别看谁都像是杀你妈的凶手行不?”吴国柱觉着他都有些疯魔了,事先他也没告诉过自己已经和人家联系过了,这要是说了的话,他铁定在学校的时候就已经劝他了。
“你是不是不相信?”孙天策突然驻足问道。
吴国柱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孙天策转身继续走,“你不相信我不怪你,但是作为兄弟,必要的时候得请你帮忙。”
吴国柱听他把自己往远了推,这就道:“二策,我有个问题,你妈死亡的时候事情是经过法院和派出所立案的,那个心理医生肯定也被叫去录过口供,如果他真的有问题,那么警察叔叔问不出来,你怎么确定你能问出来?”
孙天策回:“所以我还是要往他说的那两个关键词查,中行柜子,还有黄家。”
“可你都说这是他有意透露的,说不定是个陷阱。”
“陷阱不怕,看看他能挖多深。”孙天策说了这话居然笑了。
那个笑容,吴国柱从未见过,只觉着毛骨悚然,感觉他就像是一个吸血鬼,血腥味越重,他越兴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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