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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分钟一到,门口准时响起敲门声,伴随而来的还有梁潜拽不拉几的声音。
“时间到,我进来了。”
开门进屋,床上俩人规规矩矩坐着,隔着一段安全距离,梁潜心里挺满意,之后视线便一直放在坐在里侧的周目深身上,没再分给旁边的人多余一眼。
尽管早就知道梁潜的心意,早就知道对方从未把他当回事,面对他的无视,郑生还是忍不住失落。
父母去世以来,这还是郑生第一次对别人产生期待,虽然结果不尽人意。
有人说过他和周目深很像,长相一个类型,身高身材都差不多,学习成绩也不相上下,但郑生跟周目深接触一天才知道,他们是这么的不同。
周目深沈静温和,身上有一股让人莫名亲近的魔力,而他阴郁沈闷,像一颗坚硬的石头。
那种最普通最丑陋,即使丢在大街上也没人愿意弯腰捡起来的破石头。
郑生不再自讨没趣,起身出去了。
没关系的郑生,早就习惯了不是吗。
梁潜走到周目深面前,伸出手,道:“走吧,上楼睡觉。”
周目深眨巴两下眼睛,两只手一同抓住面前的大手,温热厚实,他凑上前,把脸放在他手心上,也不说话,只是舒服地不停蹭着,嘴里还小声哼哼。
可能是因为酒精的缘故,周目深脸颊和手的温度都很高,呼出来的气也带着温度,一阵痒意从掌心蔓延全身经络,全身的血液渐渐沸腾。
梁潜明明才喝几瓶啤酒,却感觉也被他染上了醉意。他假意咳嗽两声,压下心里的燥热,语气略显僵硬,“行了,别撒娇,站得起来吗?”
“站不起来,”周目深改成下巴搭在他手心,仰头望着他傻呵呵笑着,“头晕,要抱抱。”
啧,这会儿胆子倒是大了,要是清醒的时候,外面这么多人,周目深是不可能跟他有太过明显的亲密举动。
梁潜有点犹豫,怕明天早上清醒后,周目深羞得不敢见人。
周目深晕乎乎的脑袋应付完郑生,现在什么都不愿想,更没有多余的位置,只知道眼前的人是梁潜,他的初恋校霸俊男友。
可是现在,本该立马把他抱进怀里的男朋友却不理他。
跟梁潜朝夕相处这么长时间,周目深总结出一个万年不变的准则,没什么事是眼泪不能解决的,哭一次不行就两次。
“梁潜——为什么不理我,不喜欢我了吗?”周目深瘪瘪嘴,眼眶蓄起一层水雾,难过的胡乱指责,“你......是不是喜欢郑生?”
这都什么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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