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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决看着她,忽然绽出一个笑容:“你这是在关心我?”
苏芮被他的笑容晃住了眼睛,一瞬间想起那天在“布鲁斯ktv”,他手把手教自己跳舞的情景,瞬间心跳有些加速。
半决伸出手,将她拨到一边,迎着佛光走了进去。
原本闭目打坐的主持浑身一震,盯着走进来的半决,花白的胡子颤了颤,嘴角抽动,正要说话,房间里传来一声曾博的惨叫。
房东老太太身子一软,差点晕倒。
房门一开,另一个光头冲了出来,满脸汗水,僧衣上都是血,他喘着气来到主持身边,俯身耳语了几句。主持这才把註意力从半决身上收回,花白的眉毛蹙起,一言不发的走进房间。
半决像是凑热闹似的,对苏芮道:“走吧,去看看去。”
一进房间,一股浓重的血腥味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曾博的四肢被绳子捆在床上,而他的脸上、被单上、毯子上全部都是深红色的血,几乎就像一个凶杀现场。黑色的窗帘上贴着四五个“卍”字,一面巨大的铜镜竖在书桌上,将整个房间囊括在内。苏芮捏着鼻子,看到角落里还立着两个油桶,揭开一看,里面全是猩红色的液体。
“黑狗血、照妖镜?”半决嗤笑一声,“这就是他们驱邪的方式?还以为是哪方高人,真是贻笑大方。”
曾博也不知道是清醒了还是被刺激到了,身子不断向上拱,嘴里大吼大叫。
房东老太太扑上来,泣不成声:“大师,我求求你,大师,一定要救救我儿子!”
主持低呼一声佛号:“阿弥陀佛,老衲尽力而为。”说罢,他亲自走到曾博身前,将手中的佛珠郑重的放在他的额头上,双手合十,不断念着经文。窗帘上的“卍”字突然金光大盛,一个白色的人影出现在铜镜中。
这个人,并不是在场之人!
主持越念越快,白影似乎被困在了铜镜中,左冲右突,就是出不来。这个身影一滞,忽然门窗大开,阴风倒灌,伴随着一声女人的尖叫,白影直接从铜镜中跃出。
主持身子一倾,喷出一口血。
他睁开双目,眼中布满血丝,神色覆杂的看着曾博:“这是怨鬼,怨鬼对他的恨,已经是到了不死不休的地步。此邪非在下可驱,解铃还须系铃人,曾施主,好自为之。”
说罢,便带着徒子徒孙们撤了。
房东老太太目瞪口呆,直接到了绝境,眼睛都快哭瞎了。
苏芮看不下去,把她扶了起来:“曾阿姨,我可以驱邪。你相信我,先到外面坐着吧。”
房东老太太似乎抓住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步三回头的出去了。
房门重新关闭。
半决抱着双臂,倚在一旁,饶有兴趣的问:“你想怎么做?”
苏芮嘆口气,开启诺亚个人终端,举手在房间里中扫描一圈,什么都没有。她深吸一口气,将诺亚对准天花板。
一张惨白的脸正幽幽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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