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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实是巧。
萧语看着手里做工精致的信笺,嘆了口气,总算是明白了什么叫“无巧不成书”。
——事情还要从两天前说起。
那是她被禁足的第二天。左右出不去,家里也没什么有意思的,萧语索性犯回懒,用完早膳便瘫到床上继续睡回笼觉。
结果刚躺下,房门就被推开了。
“都这个时辰了还睡!”窦氏风风火火进来,一把拉开床前的帘子,“快起来收拾收拾,跟我出门。”
萧语揉揉眼皮,慢慢爬起来,温吞吞地问道:“娘,爹还禁着我的足呢,就是我想出去也没法子啊。”
“安儿刚过了满月宴,得给他备些绸缎做衣裳,”窦氏见不得萧语磨蹭的样子,直接把她的被子掀开,“我们今天去街上逛逛那些铺子,别担心,你父亲也是同意了的。”
嗯?
萧语听得云里雾里,什么时候,给安儿置办衣服也要萧府的夫人和小姐操心了?
这会儿也来不及多想,她被心急的萧夫人按在妆臺前,好生打扮了一番。等一切都收拾妥当了,萧语看着铜镜里的自己,深深觉得——与其说是逛街,倒不如说是去宫里选秀。
“娘,这一身未免……有点儿太艷了,”萧语眉头微蹙,“我还是去换件素点儿的比较好。”
“谁说的?”窦氏拉着她转了两圈,脸上带着笑,“我看着就挺好,梅红镶金边的衣裳多喜庆!快,快坐下,我给你描描眉毛。”
萧语没办法,只得仰着头,任由窦氏在自己脸上细细描画。
看着母亲认真画眉的样子,萧语忽地生出一个念头,难道……
“娘,”她小心翼翼地开口,“您不会,是要带我去见什么人吧?”
闻言,窦氏执笔的手一顿,很快道,“没有。”说着轻轻磕了下她的额头:“整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着窦氏一瞬间躲闪的眼神,萧语心中基本有了定夺。她微微嘆了口气,心想自家爹娘怕是还在担心自己对宁骥余情未了,宁可不要将军府的架子,也要赶快把她的终身大事给定下来——也是很符合二老雷厉风行的性子了。
萧语伸手拉下窦氏画眉的手,紧紧握在手心里,软着声说:“娘,你要相信女儿呀,我和显王真真再没一点联系了,今日的……采购……不去了行不行?”
窦氏一脸“你怎么会知道”的表情望着她,嘴唇动了又动,最终还是下定决心,猛地把手抽出来,别过脸道:“不能整日懒散在屋里,还是……出去走走,对身体也好。”
萧语无奈,只得老老实实答应下来,不过再怎么窦氏也是自己亲生母亲,总不至于见一面就这么着急忙慌地定下来,还是有回转的余地的。
马车停在了盛京最繁华的西街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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