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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欢在病床上醒过来,温阮阮在床边陪她。
“阮阮,厉南州怎么样了?”她额头上是密密的汗水。
“你先别害怕,他没死。”温阮阮给她倒了杯温水,拍了拍她的肩膀。
“欢欢你要做好心理准备,不要让自己受到太多惊吓。”温阮阮知道这件事情瞒不住她,“他脑部淤血太严重,现在醒不过来。”
魏轻语和他一起掉下天臺,还好有魏轻语的身体缓冲,才没有立刻死亡。
“那他什么时候才会醒来呢?”季欢望着她,星眸湿漉漉的。
“情况很难判断,可能几天后会醒,也有可能是几个月,甚至更长的时间。”
温阮阮抱着她,以免她昏倒过去,“欢欢你还怀着孕,情绪不能太激动了,为孩子想想。”
三天后,厉南州出了重癥加强护理病房,可以允许人探望,季欢站在病床边,看着那张熟悉的脸。
“厉南州,他们都以为你死了,我会难过,你也这么认为吗?”
她伸手擦了下脸上的泪水,“我才不会难过,我巴不得你快点去世,这样就没人纠缠我了,也没人跟我抢团子了。”
“我今天去做产检,医生说胎儿很好,你都快死了还给我留下他干什么,你要是再不醒过来,我就把你的孩子打了。”
床上的人没有任何反应,站在床边的女孩倒是哭的泣不成声。
一周后。
厉南州的助理将一份遗嘱交给季欢,“季小姐,厉总去救你的路上,就把遗嘱立好了,他早就想到了会有这种结局。”
见季欢不肯收,助理又说道:“他所有的房产、车产、股票和基金都归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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