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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是穿烟青色的那身裾裙好看。”成夫人在糯米换了十套衣服后这样总结道。
“那不是第一件试穿的衣服吗?”一个妾在旁边插嘴,“那还试这许多干什么?浪费时间。”她因为自己一只比较贵重的首饰不见了,所以最近像吃了辣椒一样满嘴喷火。
毕竟这也不能全怪她。
成夫人被她噎了一句,却也不做理会。她只是专註地上下打量着换回第一套裾裙的糯米,英气十足的直眉下一双妙目,反而使眼睛被衬得格外魅惑诱人,一身烟青色的华服更是给她平添了几分不食人间烟火的飘渺气质,整个人像是自天上而来的琼瑶仙品。
成夫人不住地点头:“太像了,太像了,就是,就是好像还缺点什么。”
“像什么?”糯米被她盯得有些发毛。
成夫人故弄玄虚地回说:“像一个人。”
“谁呀?”那个妾也好奇地跟着问。
谁知成夫人却摇了摇头,无奈地道:“我也说不上来,就是感觉似曾相识,总觉得这模样,这身装扮
在哪见过,但一时就是想不起来。唉,不说这个了。”成夫人说着拍了拍手,送衣服来的裁缝便又拿上来十套新的衣服。
糯米前前后后已经试了十件,各式样式,各种颜色,脱脱穿穿,一开始那点兴奋劲儿早已经被渐渐打磨得消失殆尽。她焦急地挣开被丫鬟拉住的双手,一屁股坚定地坐在了一旁的木椅上,紧紧攥住把手道:“谁都别想把我们分开。”
成夫人被她的模样逗得笑笑,挥了挥绢子,裁缝们便拿着衣服下去了,她坐在糯米旁边,识趣地说:“我也累了,咱们休息一会儿吧。”
“谢谢干娘!”糯米松开攥住把手的手,热情地抱住了一旁成夫人的腰。她自小没有母亲,成夫人又是那样的和蔼可亲,让她很难不对她感到亲近。
“聊点什么呢?嗯,你知道咱们府里最宝贵的东西是什么吗?”
糯米澎湃的心情溢于言表,她心想:呵!干娘你真是我的亲娘啊,怎么这么了解我的花花肠子,我还没说自己想知道什么,你就直接提出来了。
她十分好奇地顺着问道:“什么呀?”
“那自然是全儿他奶奶的…他奶奶的,的什么来
着?”成夫人歪着头想了半天,似乎完全忘记了自己想要说的是什么东西了。
糯米无语地耷拉着眼皮,道:“我知道您不是想骂人,还有您想说的那最珍贵的东西难道是只,有着石蕊花样翡翠装饰的孔雀形凤钗吗?”
成夫人一拍手:“对,就是那个。”没想到一直候在门外的裁缝却听到拍掌声进来了,“没叫你们,先出去。”又被干脆利落地轰了出去。
她继续说:“嗯,就是这只钗啊,非常漂亮,婆婆都不舍得戴,送给我之后,我也只敢小心翼翼地供奉起来。”
糯米瞅准时机,问出关键问题:“那您都把它供在哪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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