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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易倚在凉亭旁,懒洋洋的透着晨起的倦意:
“他还来不来?”
向行踢了一下地面:“敢框我”
“会不会,堵车?”
景易:“从闲云野鹤到这儿就三分钟,往哪儿堵?”
“不是还有几个人不住这儿”,向行说。
景易:“不住这儿早上约后花园?”
“谁知道那傻逼怎么想的?”,说着他探头往外看:
“院门几点开?不会还没开门不让进吧?”
景易:“打电话”
向行:“手机没收了啊”
景易:“用我的”
向行:“我没号,只有微信。”
景易:“......”
后花园的树和叶都安静着,还没被初阳叫醒,景易忽然感觉缺了点儿什么。
然后他开始跑步。
向行转头看见景易已经距离自己好远,激动劲儿过去了点,他把手揣进兜裏,仍不停四处看。
一个小时后,
男生样貌出色,身型颀长,额头浮了层薄汗,但脚步轻快,模样青春恣意。
景易跑回向行身边:“回去,洗澡”
“操,耍我”,向行低声骂了句,跟着他走了:“你这体质,开学前怎么能病成那样?”
景易:“嗯,冻着了”
焉可昨晚噩梦中被抱住时只有一个想法,原来他真的想娶她做媳妇。
这个梦太惊悚,以至于她今早都没去跑步,比平时多赖了会儿床,洗漱去上课。
第一节是心理课,课程内容是微表情心理学,心理老师说:“如果一个人和你对视太久,那他可能是在撒谎,如果他经常挑眉,那他可能是有心事,如果是像倒数第二排这位同学这样眉毛内侧向上拉,那可能是不安”
前排同学纷纷转头看田一麟。
田一麟没听课,但见所有人都在看他,站起来了,拽了拽他同桌夏知了的袖子,夏知了没理他。
田一麟想了想说:“这个问题...我不会”
夏知了:“......”
全班哄笑。
心理老师说:“你们看,是这样的吧”
田一麟:“???”
向行被放鸽子特别不爽,但又有点小得意,昨天约架约的那么爽快,今天都不敢来,害他白等了一个小时,现在困得要命。
趴在桌子上,扯了扯前桌的外套。
简一苒条件反射似的又给他递桶牛奶。
向行笑了,问:“昨天有人烦你么?”
简一苒:“有啊”
“卧槽”,向行坐起来:“人呢?”
简一苒:“就是你啊”
“......”
耸耸肩,向行又了趴回去,补个觉。
上午最后一节课是语文答疑课,不知道讲到什么了,语文老师点名:“向行,你起来背一遍。”
向行楞了一下,背什么?
他一边左右前后的瞄,一边慢吞吞的起立。
“《荆轲刺秦王》,诀别”,右座的罗仁提醒他课文名顺便带着前两个字:
“太子,太子”
李老师:“你是他陪读还是侍卫啊?”
“要不你替他背。”
罗仁不说话了,把脑袋低下去。
向行也不知道是讲什么怎么还聊到高一的古诗词了,考试考过好几遍,他还有点印象,站直,慢慢背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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