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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深朝着那个方向走着,却感觉到了自己之前施的法术。难道,那个人就是江自流?
他正思索着,却见前面就是凌家两兄弟。他有些疑惑,这两人不像是会对“血祭”这种禁术感兴趣的人,毕竟他们感兴趣的只有吃。
“凌东凌西!”他喊了一声,快步跟了上去。
“你们怎么也朝这个方向走?”
“我们听说这边又出事了。这次是一个中年妇女,还不是在河边,打破了之前的规律。”
“不过好像是被人救回来了。”
“哦。”林深应了一声,又道,“那咱们应该感谢一番这位侠士了。”
“那是那是。”凌西立马应和道。
三人走到赵家门前,林深敲门。
一个小孩从里面窜出来开门,林深低头一看,就是那天咬自己的那个小狼崽子。
他进了门正打算把这小孩教训一顿,结果却见那小狼崽子立马趴在了江自流身边,活脱脱就是一个可怜兮兮的小狗。
要不是他自己的演技比起面前这小孩更加出神入化,他就信了这可怜样。
林深扫了一眼院子里的人。江自流正坐在臺阶上闭目养神,一对母女坐在一起流着眼泪,旁边一中年男子喝着酒,两个年轻人楞楞地坐着,一对老年人颤颤巍巍地相互扶持着往屋子里走。
“是幻术。”江自流睁开眼,说道。
“这种幻术可以放大人心里的痛苦,再加以诱导与蛊惑,就可以让那些失踪了的女子心甘情愿走进那个笼子。”
“她们可以把笼子变成美丽的房屋,或者任何美好的东西,你一旦踏入,就是万线穿心。”
“这次多谢前辈相助,之前是晚辈无理,多有冒犯,还望您海涵。”林深走到江自流面前,作揖道。
“不要叫我前辈,我还没有那么老,而且我也当不起这句前辈。”
“那我叫你,丰收,可以吗?”
江自流脸带愠色,站了起来,拂袖道:“没大没小。”
“这是我一个朋友的小名,他大我几岁,我小时候这样叫他,他也说我没大没小。”林深笑道。
“江自流,你为什么来这里?”林深正色道。
“有人说,这里的风景好。”
“那你可亏了,这儿风景虽好,却不是什么平安之处。”
“不亏,你这脸也算是一道美景。”
饶是林深平素自负美貌,却也惊嘆于江自流的这番讚誉。
这夸人的话被他说得倒是端端正正,如果他是个聋子,看着江自流这表情或许还会以为他说的是“来日勤加修炼,早日更上一层楼”什么的鼓励之语。
林深觉得自己应该把话题转到正事上来,于是咳嗽了一声,说道:“你认识村口的绣娘吗?我怀疑她就是这些事情的始作俑者。”
“因为笼子吗?”江自流拿起了自己手边的绣笼。
“你看这鸟,是活的吗?”
林深点头。
凌东凌西惊讶地问道:“大师兄,你疯了吗?”
“他没有疯,是你们都中了障眼法。”江自流道。
“那为什么偏偏大师兄和你能看得出来啊?”
江自流摇头道:“我不清楚。林深,之前你问我的话我还没有回答,是,我的确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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