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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脸被冒犯的样子
吃晚饭的时候,商裳坚持要在新买的小茶几上吃,其余三人也由着她,让她一个人在阳臺上吃。
吃到一半,阮湘端着饭碗过去找她,问:“裳裳姐,这里有什么特别吗?为什么你非要在这里吃?”
“月亮好啊,你看。”商裳指着阳臺窗外的一轮圆月。阮湘看过去,玉盘一样的月亮挂在天边上,月光很好,照得大地都亮了。
可是,这也没有什么特别啊,月亮天天都能看到,侗寨里能看到的月亮,比这更大更亮。
顾寒屿也到阳臺上来,打开窗,月亮很大,但也很清冷,而越是这样圆满的月亮,就更接近缺损,人生也是如此,哪有事事如意,不过是顾好眼前罢了。
“你们坐啊,今天十五,一起赏月,西安的月亮,还头一回见呢。”
“西安的月亮和贵州的月亮难道不是同一个月亮?”
商裳瞥了顾寒屿一眼,觉得他太扫兴,索性不理他。顾寒屿坐到她对面,问她:“你平常看不看网络小说?”
“不怎么看,阿湘喜欢看。”商裳扫视一圈,才发现阮湘已经不在阳臺上。
“那看来只能百度了。”顾寒屿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搬出来,搜索曲流觞这个笔名,发现还真有这个人,她在某网文网站有作者专栏,微博上也有号。
这样一来就容易多了,大不了花点时间混进她读者群,方便下一步打探消息。
此后的几天,顾寒屿为了尽快混入曲流觞粉丝群,一直在看她写的那些动辄百万字的大长篇玄幻小说,初时还好,引人入胜,看多了几本就觉得大同小异,实在提不起兴趣再看。以前他不是不看小说,可看的都是外国作家的推理悬疑小说,看这种百万字、几百万字的长篇玄幻总觉得在看流水账。
曲流觞微博上粉丝有十几万,她也经常分享一些生活的小片段,但是翻遍微博,也没看到她男朋友张聪的任何消息,要么她就是个非常註重隐私的人,要么就是张聪不让她发关于他的事。
看累了,顾寒屿下意识看向阳臺,商裳坐在小茶几旁边,手里做着针线活儿,不知道在缝什么东西,这几天她似乎一直在忙这个。
“你干嘛呢?”顾寒屿走到茶几旁坐下,看着她手里缝着的东西,一大片白色蕾丝,像她之前那条裙子。
“缝桌布和靠垫啊,你不是说能省就省吗。”商裳低着头缝得很认真。
“哪来的材料啊,你该不会是把裙子拆了吧?”顾寒屿越看越觉得像她那条宫廷风的长裙。
“对啊。”商裳没否认。
“干嘛拆裙子,网上买桌布什么的又不贵,你穿这裙子挺好看的,拆了多可惜,十个桌布也没你这裙子贵啊。”顾寒屿莫名替她可惜,那么漂亮的裙子,怎么舍得拆了,桌布靠垫再贵又能值几个钱。
“我也没穿过这条裙子给你看,你怎么知道好看不好看?”商裳讶异地看了他一眼。他不是一向看不惯自己吗,也会留意她裙子好不好看?
原来不是前几天那条,顾寒屿讪笑,“我以为是我们刚搬来那天你穿过的那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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