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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个不知好歹的女人
顾寒屿此时正在酒店的顶层游泳池游泳,简单热身过后一猛子扎进深水区,游了个畅快。再次浮在水面的时候,看到商裳焦急地在泳池边找人,不动声色扎进水里,向她的方向游过去,等快到她身边了,钻出水面吓她一跳。
商裳被他溅了一身水,也顾不上计较,焦急地说:“阿湘打你电话你也不接,你快点上来,阮波开车撞死了人家的狗,对方要他赔钱。”
“那就赔啊,狗又不值几个钱。”顾寒屿从水里上来。商裳冷不丁见他只穿一条泳裤,下意识别过脸。顾寒屿莞尔一笑,去休息区拿毛巾擦身上的水。
“你过来呀。”顾寒屿把毛巾披在身上。商裳见他背上搭着毛巾,才走过去坐在他旁边。
“好像不是普通的狗,对方不依不饶的,要阮波陪五十万,现在已经闹到派出所去了,你过去看看吧,处理一下。”
“什么破狗值五十万,这不纯粹讹人么,捡着老实孩子可劲欺负,遛狗不栓绳就是狗遛人,不赔都行。”顾寒屿最见不得漫天要价的,去更衣室换了衣服就走。
商裳在酒店里等到快八点,那几个人才回来。商裳赶忙迎上去,问顾寒屿,“处理得怎么样了?”
“已经处理好了,赔钱。”顾寒屿疲倦地往沙发上一坐。商裳去他身边坐下,看他脸色不太对,紧张地问:“赔了多少啊?”
“十万。”
“十万?什么狗值十万?”
“人家那是藏獒,不是普通的狗,赤古藏獒崽子都要四五十万一只,赔十万已经是我托关系找人费了老半天劲才谈下来的,要不是他们狗绳子没栓紧,十万根本谈不下来。钱我已经垫上了。”
商裳讷讷地看着顾寒屿,又看看阮波阮湘,阮波一副做错了事不敢抬头的样子,心里不忍,对顾寒屿说:“钱过段时间再还你,现在我手头没那多钱,那十万活动经费不能动。”
顾寒屿仿佛听到了最大的冷笑话,“你不是一直说你很有钱吗,怎么十万都没有了?就这样你还要拿钱砸我帮你找人?还说要给我二十万?”
“我没说不给啊,是暂时没有,等茶山的供应商结了账不就有了。”商裳怕顾寒屿拆伙撂挑子,只得跟他说实话,“竹姨走的时候把家里所有的流动资金都带走了,我只剩点零花钱。”
顾寒屿无语了,气得简直想打她一顿,“你可真是个大骗子,没钱你带着一队人忽悠我帮你跑腿,我告诉你,我手里一分钱没有了,本来我就没什么钱。”
商裳见他目露凶光,躲他远一点,“你放心我一定能弄到钱的,不会少你一分钱,阮波撞狗又不是故意的,谁让他们不栓好绳子让狗乱跑。”
顾寒屿看到她的小动作,没好气,躲什么躲,老子又不会真打你,打女人那还算个人吗?
思忖片刻,他提议:“这样吧,来都来了,事情没办成也没有散伙的道理,我们把身上所有的钱都交给阿湘统一保管,我卡里也就剩一万多。”
“我有五万。”商裳说。
“我也有一万。”阮波弱弱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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