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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低都能整死你
按着顾寒屿说的,商裳订了三张飞昆明的机票,要走就得带着阮波阮湘一起走,不然留下他俩也不安全。
天太晚,第二天的机票已经订满了,只能订两天后的,和阮波阮湘交代了一下情况,三人分别收拾行李。
多了个心眼,商裳怕家附近有秦家人盯梢,先单独出门去钱老先生家,到了以后才通知阮波阮湘带着行李去机场。
把钱老先生委托自己修补的那本珍贵古书交给他,钱老先生翻开书页,一页页翻看,原本那些残破缺页、霉烂和虫蛀全都被修补好了,无比激动,对商裳的手艺讚不绝口,问她还有没有时间替他修补别的古籍。
商裳告诉他,自己要去云南看望一位长辈,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钱老先生点了点头,和她约好了,等她忙完了云南那边的事,回到杭州,再联系。
商裳坚持不肯收取修补古书的费用,只是提出了一个小要求,“钱老,我和您一见如故,谈钱就生分了,这样吧,我现在要去机场,您方便的话,让司机送我过去。”
“没问题,小友远行,我作为老友本来就该送你一程。”钱老先生让保姆通知司机去备车。商裳心里一宽。
然而,令她没想到的是,她从钱老先生家出来准备上车去机场的时候,看到秦曼殊从他那辆奔驰s600里出来,微笑着向她走过来。
“去哪儿,我送你?”秦曼殊听手下人说阮波阮湘带着行李去机场,就猜到商裳也会去机场和他们汇合,直接到钱老先生家门口来堵她。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你跟踪我?”商裳有意当着钱老先生的面说。
钱老先生在杭州文化界德高望重,秦家势力再大,秦曼殊在他面前也只是个晚辈,料想他当着老先生的面也不敢造次。
“没有,我只是担心你安全,过来接你。”秦曼殊答非所问。
“谢谢你的好心,我和钱老先生还要去他朋友家鉴赏一幅宋代古画,你先忙你的去吧。”商裳拉开车门,低头就要上车。
秦曼殊抬手挡在车门前,仍是笑着,靠近她,撩开她耳边的头发,用只有她才能听到的声音说:“阮波阮湘还没到机场呢,你急什么?”
商裳一怔,差点站立不稳,推开秦曼殊的手,“秦曼殊,你耍什么无赖呀,有你这样当面抢人的么,你这是强迫。”
钱老先生见此情形,在一旁说:“秦家小友,对小姑娘要温柔客气,你这样死缠烂打,哪个小姑娘能接受你?”
秦曼殊淡定一笑,“钱老伯,不是您想得那样,商裳跟我闹脾气,我是来求她原谅的。”
钱老先生态度也很强硬,“求原谅也得人家愿意原谅你,挡着不让人上车不是求原谅的态度,这是在我家门口,请你让一让,我和商裳姑娘要去我朋友家看画。”
有他在,秦曼殊也不好再多说,只得眼睁睁看着商裳和钱老先生一前一后上车,但是他也没放弃,一直跟在钱家的汽车后面。
“钱老,谢谢您,我去云南就是为了躲他。”商裳有意抽泣着说,“一开始我觉得他人还挺好的,和他交往了几天,后来发现他控制欲太强了,什么都要按着他意思来,不按他的意思来,他就骂人还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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