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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逐十年的爱情,终于在颱风的搅局下意外的撮合,看在家人眼里,这也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
当天晚上他们先暂时住在家里,隔天一早两人才让司机送回家。
回家前,楚默言先到附近超市买哈哈午餐和晚餐的食材,空了许久的家,打扫起来应该要花不少时间。
回到久违的家,楚默言和孙暐绪先是把被颱风吹乱的前院稍微整理了一下,再到屋内掀起家俱上的防尘套,把能擦能洗的都全擦了个遍,要洗的则是拿到浴室里清洗。
等房间换哈哈床单被套后,两个人已经累得瘫在大床上,连午餐也懒得煮了。
不过孙暐绪怕楚默言饿着,顾不得自己也腰酸背痛,起身到楼下简单的煮了两碗蛋肉麵。
上了年纪的楚默言虽然身体健康却也经不起这样的劳累,躺上床没多久就睡着了。
孙暐绪把餐盘放在书桌上,轻声的在他耳边唤道:默言,起来吃麵了。
楚默言嘤咛了一声,伸了一个懒腰,张眼就见孙暐绪那如墨的眸直视着他。双手一攀,按下他的头,轻抿着他厚薄适中的唇瓣,像是亲吻又像是无意的挑逗,感觉亲暱又自然,可是却让孙暐绪长久以来维持的理智线在瞬间崩断。
抵在唇齿间的呢喃显得特别情慾,可是他又不得不出言警告。
默言……你如果再不停下来,我可要吃掉你了!说到最后自己都觉得哈哈笑。
楚默言双眼微张瞳眸迷蒙的看着他,笑容清浅的勾在唇角。
看在孙暐绪的眼里这无疑是一种邀请,不等他开口他便再次加深那一吻。
你这个小妖精……
唔……楚默言默默的承受孙暐绪给的碾吻,唇周粗糙的磨擦感不停刮搔着他的唇瓣。
趁着换气的空檔,他发出气音的说:不是说要吃麵吗?我、我饿了。
大概是被孙暐绪的深吻给吓醒了,心虚的推了推已经抱住他的男人。
来不及了,是你点的火,现在我只想吃掉你……哈哈不容易可以解放长久以来的慾望,他自然是不会这幺轻易放过他。
在他还没释放前,楚默言都休想逃走。
阿、阿绪……别……啊哈……
孙暐绪迅速的把手钻进他宽大的衬衫内,揉捻着胸前因亲吻而挺立的两抹肉珠。
另一手则是轻易的解开裤扣褪去长裤,温热的掌心在快速拉掉内裤后握上微微发硬的肉楔。
一直处在被动的楚默言在孙暐绪熟练的手势里轻易洩出一阵浊白,浓郁的情欲味道漫在闷热的空气中。
颱风过境后的午后,闷热且潮湿,床尾的电扇吚呀吚呀的摆动着,轻巧的微风滑过楚默言麦色光洁的背,汗水浸渍着他半长的髮,黏腻的贴在颈后。
原本有些懊恼没买到润滑剂和保险套的孙暐绪正想办法要扩张楚默言的干涩的后妹妹。
楚默言无力的趴在枕头上闷着声音说:在我外套的口袋有。
蛤,你说什幺?孙暐绪没听清楚,把耳朵贴近了再问一遍。
我说我的外套口袋有。楚默言侧首,羞红着脸又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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