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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巍林舒(婆婆带回生子保姆,竟是为了给我老公“续香火”?)最新章节在线阅读_沈巍林舒全章节阅读

绮罗香韵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编推荐小说《婆婆带回生子保姆,竟是为了给我老公“续香火”?》,主角沈巍林舒情绪饱满,该小说精彩片段非常火爆,一起看看这本小说吧:主角为林舒,沈巍,张兰的婚姻家庭,大女主,女配,虐文,爽文小说《婆婆带回生子保姆,竟是为了给我老公“续香火”?》,由作家“绮罗香韵”倾心创作,情节充满惊喜与悬念。本站无广告,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9844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7:09:03。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婆婆带回生子保姆,竟是为了给我老公“续香火”?

主角:沈巍,林舒   更新:2026-03-09 23:49:4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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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小腹处传来一阵阵坠痛,像有无数根细密的针在反复扎刺。林舒躺在床上,

脸色苍白得像一张宣纸。流产手术是三天前做的。医生说她身体底子太虚,需要静养,

尤其不能动气。可她怎么可能不动气?那个她和沈巍共同期待了三个月的小生命,

就因为婆婆张兰在楼梯口的一次“无心”推搡,没了。事后,张兰没有半句道歉,

只是轻飘飘地说了一句:“哎呀,没站稳,谁知道你这么不经撞。”沈巍呢?他抱着头,

痛苦地重复着:“妈也不是故意的,小舒,你别怪她,我们还年轻,孩子以后还会有。

”还会有?林舒的心像被浸入了冰水里,冷得发颤。那是一条生命,

不是可以随意丢弃的物件。房间门被“吱呀”一声推开。进来的不是沈巍,

而是她最不想见到的婆婆张兰。张兰脸上堆着笑,那笑意却像一张假面,

怎么看都透着一股子凉薄。“小舒啊,身体好点没?妈给你炖了汤,你快趁热喝了。

”她说着,侧身让开。林舒的目光越过她,看到了跟在她身后的一个年轻女孩。

女孩约莫二十出头的年纪,穿着朴素的棉布裙子,一张脸素净,

但眉眼间透着一股勃勃的生气,是那种一看就特别健康、特别能生的模样。

林舒的心猛地一沉。一种不祥的预感,像藤蔓一样迅速缠绕上来。“她是谁?

”林舒的声音沙哑干涩。“哦,忘了介绍了。”张兰拉过女孩的手,

亲热得像是对自己的亲闺女,“这是小刘,刘月。我特意从老家给你找来的保姆,

专门照顾你坐这个‘小月子’的。”保姆?林-舒的视线落在刘月身上,

那女孩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怯生生地低下头,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

“家里不是有钟点工吗?”林舒的语气冷了下来。“钟点工哪有住家的尽心?

”张兰理所当然地反驳,“你现在身子金贵,得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着。小月这孩子,

手脚麻利,人也老实,最重要的是,她有经验。”张兰特意在“经验”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林舒的脑子里“嗡”的一声。她想到了某种荒唐的可能性,但又觉得不可能。都什么年代了,

怎么还会有那种事?一定是自己想多了,是流产后的胡思乱想。

张兰没有理会林舒探究的眼神,她从带来的保温桶里倒出一碗汤。

浓郁的鸡汤香味瞬间弥漫开来,里面还加了上好的药材。林舒看着那碗汤,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妈,我没胃口。”“没胃口也得喝!”张兰的脸立刻沉了下来,

“你以为这是给你喝的?这是给我未来孙子打基础的!你不好好养好身体,下一胎怎么办?

”又是下一胎!林-舒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疼痛让她勉强维持着理智。

她看着张兰那张写满“传宗接代”的脸,突然觉得无比陌生和可怖。在这个女人眼里,

自己仿佛只是一个生育的工具,坏了,就得赶紧修好,好投入下一次使用。“我说了,

我不想喝。”林舒别过脸去。气氛瞬间僵持。刘月站在一旁,手足无措,看看张兰,

又看看床上的林舒,像一只受惊的小鹿。张兰的耐心显然已经告罄。她冷哼一声,

端起那碗汤,转身就递给了刘月。“小月,你站一路也累了,你喝。

这可是我托人买的老母鸡,熬了三个小时呢。”刘月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和惶恐,连连摆手。

“阿姨,这不合适,这是给……给太太补身体的。”“让你喝你就喝!

”张兰不容置喙地把碗塞进她手里,“她不识好歹,身在福中不知福。你不一样,

你得把身体养得棒棒的,以后才有力气。”那句“以后才有力气”,像一把淬了毒的锥子,

狠狠扎在林舒的心上。她猛地从床上坐起来,死死盯着张兰。“你到底什么意思?

”张兰终于撕下了那层伪善的笑容,她把刘月往身前一拉,像是在展示一件商品。

“什么意思?林舒,我们沈家不能没有后!你这肚子不争气,我只能另想办法了!

”“沈巍呢?他知道这件事吗?他同意了?”林舒的声音都在发抖。“他早晚会同意的!

”张兰一脸笃定,“男人嘛,嘴上说得好听,心里想的都是那点事。只要能有个儿子,

谁生的不一样?”一盆冷水从头浇到脚,林舒浑身冰凉。她看着眼前这个理直气壮的婆婆,

看着那个低头喝汤、不敢看自己的年轻女孩,整个世界都开始天旋地转。原来,

这不是她的错觉。原来,她们真的敢!张兰欣赏够了林舒震惊绝望的表情,

满意地拍了拍刘月的手。“好了,别在这儿杵着了,影响病人休息。”她拉着刘月往外走,

走到门口,又回过头,像是在宣布一件再平常不过的事情。“小月,你就住次卧吧,

离主卧近,晚上有什么动静,也能听得清楚。”第2章次卧,就在主卧的隔壁。一墙之隔。

林舒躺在床上,能清晰地听到隔壁传来的动静。开箱子的声音,整理衣物的声音,

还有张兰殷勤的叮嘱声。“小月啊,这床单被套都是新换的,你看看喜不喜欢。

”“缺什么就跟阿姨说,千万别客气。”“你晚上睡觉浅,我让沈巍把电视声音关小点,

吵不到你。”每一句话,都像是一根针,扎在林舒的神经上。她才是这个家的女主人,

可现在,另一个女人正在她的隔壁,享受着本该属于她的关心和照顾。而她的婆婆,

那个间接害死她孩子的凶手,正像对待珍宝一样,呵护着那个即将取缔她的女人。

林舒拿出手机,拨通了沈巍的电话。电话响了很久才被接起。“喂,小舒,怎么了?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沈巍的声音听起来有些疲惫,还夹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你妈带了个女人回家,你知道吗?”林舒开门见山,声音冷得像冰。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哦……她跟我说了,说是给你请的保姆,照顾你。”沈巍的语气很轻,像是在试探。

“保姆?”林舒冷笑一声,“住在次卧,喝着我的补汤,

需要你关小电视声怕吵到她睡觉的保姆?”沈巍又沉默了。这种沉默,

比直接承认更让林舒心寒。它代表着默认,代表着逃避,代表着他早就知情,却选择了隐瞒。

“沈巍,你让她走。”林舒用尽全身力气,一字一句地说道,“让她,还有你妈,

立刻从这个家里消失。”“小舒,你别这样……”沈巍的声音充满了为难,

“我妈她也是为了我们好,你刚小产,她就是想找个人好好照顾你。你别想太多,好不好?

”“我想太多?”林舒觉得自己快要气炸了,“你妈当着我的面,让那个女人喝我的汤,

说让我养好身体给‘下一胎’打基础!你管这叫‘想太多’?”“我妈那个人,说话直,

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够了!”林舒尖锐地打断他,“沈巍,

我只问你一句,你是不是也觉得,谁生都一样?”电话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良久,

沈巍才艰难地吐出几个字:“小舒,你先好好休息,别胡思乱想。我……我今晚要加班,

晚点回去。”说完,他仓促地挂断了电话。听着手机里传来的“嘟嘟”忙音,

林舒的眼泪终于决堤。加班?多么拙劣的借口。他只是不敢回家,

不敢面对这场由他母亲一手导演的荒唐闹剧,更不敢面对被推到风口浪尖的她。

哀莫大于心死。林舒擦干眼泪,眼神一点点冷下来。既然那个男人指望不上,

那她就只能靠自己。她掀开被子,慢慢下床。身体还很虚弱,每走一步,

小腹都传来撕裂般的疼痛。但这点痛,和心里的痛比起来,根本不值一提。她走到客厅,

张兰和刘月正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茶几上摆满了水果和零食,都是她平时爱吃的,但此刻,

它们都堆在刘月的面前。张兰正亲手剥了一个橘子,细心地撕掉上面的白络,

然后递到刘月嘴边。“来,小月,尝尝这个,甜。”刘月受宠若惊地接过,小口小口地吃着,

眼睛却时不时地瞟向主卧的方向。看到林舒出来,她吓了一跳,猛地站起来,

手里的橘子都掉在了地上。“太……太太。”张兰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只是不悦地皱了皱眉。“大晚上的不好好躺着,出来做什么?当心着了凉,以后落下病根。

”这假惺惺的关心,听得林舒只想发笑。她没有理会张兰,径直走到刘月面前。

女孩比她高半个头,身体紧绷,像一只随时准备逃跑的兔子。“你叫刘月?”林舒问。“嗯。

”刘月小声应着,不敢看她的眼睛。“多大了?”“二十……二十一。”“老家哪的?

”“……山里的。”林-舒盯着她,忽然发现,女孩脚上穿的,是她的一双粉色毛绒拖鞋。

那是沈巍去年冬天特意给她买的,她很喜欢,一直都舍不得穿。

一股怒火“轰”地一下冲上头顶。鸠占鹊巢,连她的东西都敢碰!“谁让你穿我的鞋的?

”林舒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慑人的寒意。刘月吓得一哆嗦,连忙低下头看自己的脚,

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我没带拖鞋,阿姨说……说这双没人穿……”“没人穿?

”林-舒的目光转向张兰,“妈,这双鞋,是我去年结婚纪念日,沈巍送我的礼物。

”张兰终于舍得将视线从电视上移开,她瞥了一眼那双拖鞋,

满不在乎地说:“一双破鞋而已,有什么大不了的?小月刚来,没带换的,

你就不能大方一点?”“大方?”林舒笑了,笑得眼泪都快出来了,

“我是不是还得把我的床,我的丈夫,都大方地让给她?”这话一出,客厅的空气瞬间凝固。

张兰的脸色变得极其难看。刘月更是吓得脸都白了,一个劲地摆手:“太太,你误会了,

我不是……我只是来当保姆的……”“是吗?”林-舒步步紧逼,“那你告诉我,

你一个保姆,为什么要喝主家的补汤?为什么要住主卧旁边的次卧?

为什么我婆婆让你‘养好身体,以后才有力气’?”一连串的质问,让刘月哑口无言,

眼圈都红了。张兰“啪”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林舒,你够了!别在这里发疯!

小月是我请来的客人,不是你审问的犯人!”“客人?”林-舒直视着她,眼神锋利如刀,

“请问是什么样的客人,需要住进儿子儿媳的家里,准备着生下沈家的后代?

”她终于把那层窗户纸,狠狠地捅破了。话音刚落,她清楚地听到,身后传来一声抽气。

林舒没有回头,但她知道,一定是隔壁的邻居听到了动静,正在门外偷听。很好。

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沈家这户看起来光鲜亮丽的人家,

背地里都在干些什么龌龊的勾当!张兰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显然没想到林舒敢把事情闹得这么大。她指着林舒,气得浑身发抖。“你……你这个疯女人!

我们沈家真是倒了八辈子血霉,才娶了你这么个搅家精!”林舒冷冷地看着她,一字一顿。

“搅家精?我看,真正搅得这个家不得安宁的,是你。”她说完,不再看张兰那张扭曲的脸,

转身看向已经快要哭出来的刘月。“现在,脱下我的鞋,滚出我的家。”就在这时,

门口传来钥匙转动的声音。沈巍回来了。他一进门,就看到客厅里剑拔弩张的三人,

脸色瞬间变了。“这……这是怎么了?”张兰像是看到了救星,立刻扑了过去,

指着林舒哭诉道:“阿巍,你可算回来了!你看看你娶的好媳妇!她要赶我走,

还要赶小月走!她要翻天了啊!”沈巍的眉头紧紧皱起,他看向林舒,眼神里充满了责备。

“小舒,你又在闹什么?”又是这句“你又在闹什么”。仿佛所有的一切,都是她的错,

是她在无理取闹。林舒的心,彻底凉透了。她看着沈巍,看着这个她爱了五年,

曾以为可以托付一生的男人,忽然觉得无比的陌生。她没有歇斯底里,也没有哭闹,

只是平静地看着他。“沈巍,我们离婚吧。”说出这句话的瞬间,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轻松。像是一直压在心口的大石头,终于被搬开了。沈巍愣住了,

显然没想到她会突然提出离婚。张兰也愣了一下,随即发出一声嗤笑。“离婚?你吓唬谁呢?

离了我们沈家,你一个生不出蛋的鸡,还有谁要?”恶毒的话语,像淬了毒的针,

狠狠刺进林舒的耳朵。她没有反驳,只是再次看向沈巍,等待他的回答。沈巍的嘴唇动了动,

似乎想说什么。就在这时,林舒的手机响了。她拿起来一看,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她犹豫了一下,按下了接听键。电话那头,传来一个小心翼翼的女声。

“请问……是林舒女士吗?”“我是,你哪位?”“我……我是刘月。太太,我有些话,

想单独跟你说。关于……关于你婆婆的计划,还有……还有沈先生,

他其实……”女人的声音戛然而止,电话那头传来张兰愤怒的呵斥声。“小月!

你跟谁打电话呢?把手机给我!”接着,便是一阵忙音。林舒握着手机,愣在原地。

刘月想告诉她什么?关于张兰的计划,还有沈巍……他其实什么?

第3章刘月那通没说完的电话,像一颗石子投进林舒死水般的心湖,激起了一圈圈涟漪。

沈巍其实什么?他其实也不同意?他其实是被逼的?他其实……还爱着她?

一个荒唐的念头冒了出来,又被她迅速掐灭。不,不可能。如果他真的爱她,

就不会在她提出离婚时,露出那种犹豫和为难的表情。他的沉默,就是最好的答案。

“谁的电话?”沈巍走过来,试图缓和气氛。林舒收起手机,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只是重复了一遍:“沈巍,我说,我们离婚。”“小舒,你别冲动。

”沈巍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我知道你现在心情不好,但离婚不是小事,不能随便说出口。

”“我没有冲动,我很清醒。”林舒看着他,眼神平静得可怕,

“我从来没有像现在这么清醒过。”“清醒地认识到,在你和你妈心里,

我不过是一个会走路的子宫。清醒地认识到,我的孩子没了,你们关心的不是我的身体,

而是下一胎什么时候能来。清醒地认识到,这个家,早就没有我的位置了。”她的声音不大,

却字字诛心。沈巍的脸色一白,嘴唇翕动,却一个字也反驳不出来。张兰在一旁听着,

气得直跳脚。“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们什么时候没关心你了?好吃好喝地供着你,

还给你请了保姆,你还想怎么样?不知好歹的东西!”“是啊,请了一个能睡在我隔壁,

准备随时取代我的‘保姆’。”林-舒的目光转向她,“妈,您这盘算盘,打得可真精。

”“你!”张兰被噎得说不出话来。沈巍夹在中间,一个头两个大。“好了,都少说两句!

”他烦躁地低吼一声,然后拉住林舒的手臂,“小舒,你跟我进来。”他把林舒拉进卧室,

“砰”地一声关上了门,将张兰的叫骂声隔绝在外。“你到底想干什么?”沈巍压低声音,

语气里满是疲惫和无奈,“非要把家里闹得鸡犬不宁才甘心吗?”林舒甩开他的手,

冷冷地看着他。“我想干什么?我想让你妈和那个女人滚出去。这个要求,很过分吗?

”“我妈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她决定的事,谁劝得了?

你就当……就当多个人在家里陪你,不好吗?”“陪我?”林舒像是听到了天大的笑话,

“沈巍,你是真傻还是装傻?你妈找她来干什么,你心里没数吗?”沈巍的眼神闪烁,

不敢与她对视。“那……那也是我妈一个人的主意,我不同意的!”他急切地辩解,

“我跟她吵过了,但是没用!”“所以你就默许了?”林-舒步步紧逼,

“你就眼睁睁看着她把另一个女人带到我面前,住进我们家,穿我的鞋,睡在我隔壁?

”“我能怎么办?”沈巍的声音也大了起来,带着一丝崩溃,“一边是我妈,一边是你!

我能怎么办!你就不能体谅我一下吗?”“体谅你?”林舒笑了,笑声里充满了悲凉。

“我流产的时候,你在哪里?我躺在病床上,你妈指着我的鼻子骂我‘不争气’的时候,

你又在哪里?现在,你让我体谅你?沈巍,你配吗?”最后三个字,像三记重锤,

狠狠砸在沈巍的心上。他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卧室的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

张兰端着一碗黑乎乎的中药,闯了进来。“吵什么吵!邻居都要报警了!

”她恶狠狠地瞪了林舒一眼,然后把药碗塞到沈巍手里,“阿巍,让她把这碗药喝了!

”一股浓烈刺鼻的药味扑面而来。林--舒下意识地后退一步,警惕地看着那碗药。

“这是什么?”“还能是什么?给你调理身子的!”张兰没好气地说,

“我托人找的老中医开的方子,专门治你这种‘宫寒不孕’的!喝了保证你下个月就能怀上!

”宫寒不孕……这四个字,像四根毒刺,深深扎进林舒的血肉里。她和沈巍结婚两年,

一直没怀上,去医院检查,医生说她有点宫寒,但并无大碍,调理一下就好。

可到了张兰嘴里,就成了“不孕”的铁证。现在,她的孩子刚刚没了,尸骨未寒,

这个做奶奶的,就迫不及待地端来了“助孕”的汤药。何其讽刺,何其残忍!“我不喝。

”林舒的声音冷得像冰。“由不得你!”张兰冲沈巍使了个眼色,“阿巍,

灌也得给我灌下去!”沈巍端着药碗,看着林-舒,脸上写满了挣扎和为难。“小舒,听话,

先把药喝了。这是妈的一片心意。”“一片让我赶紧怀上你家‘龙种’的心意吗?

”林舒的目光越过他,直直地射向张兰,“如果我今天不喝呢?”“不喝?”张兰冷笑一声,

走上前,一把扼住林舒的下巴,力道大得惊人,“今天你喝也得喝,不喝也得喝!

”她的指甲又长又尖,掐得林舒的脸颊生疼。林舒奋力挣扎,却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她绝望地看向沈巍,那个她曾经以为可以依靠的男人。他端着药碗,站在那里,

像一尊没有灵魂的雕塑,眼神里充满了痛苦,却没有上前半步。那一刻,林舒的心,

彻底死了。原来,所谓的“为难”,所谓的“夹在中间”,都只是他懦弱无能的借口。

在母亲和妻子之间,他最终还是选择了前者。或者说,

他选择的是那个能为沈家传宗接代的“子宫”,至于是谁的,根本不重要。

一股巨大的悲愤和绝望涌上心头。林舒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一甩头,

挣脱了张兰的钳制,然后狠狠一挥手。“啪!”一声清脆的巨响。不是巴掌声。

是药碗被打翻在地的声音。黑褐色的药汁溅得到处都是,沈巍的白衬衫上,张兰的裤脚上,

还有洁白的墙壁上,留下了一片片丑陋的污渍。整个房间,瞬间死寂。张兰和沈巍都惊呆了,

难以置信地看着她。林舒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她指着门口,用尽全身的力气,

嘶吼出两个字:“滚!都给我滚!”张兰最先反应过来,一张脸气得扭曲变形。

“你……你敢打翻我给你熬的药!你这个贱人!我今天非打死你不可!

”她像一头发怒的母狮,张牙舞爪地就朝林舒扑了过来。沈巍连忙上前抱住她。“妈!

你冷静点!冷静点!”“你放开我!我要撕烂她那张嘴!”客厅里,

听到动静的刘月也跑了过来,看到这混乱的场面,吓得不知所措。林舒站在一片狼藉之中,

看着眼前这丑陋的一幕,忽然笑了。她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她慢慢地,慢慢地,蹲下身子。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她从地上捡起一块碎裂的瓷片,紧紧握在手里。锋利的边缘,

瞬间划破了她的掌心。鲜血,顺着她的指缝,一滴一滴地,落在地板上。她抬起头,

目光平静地扫过惊慌失措的沈巍,和暴跳如雷的张兰。最后,

她的视线定格在门口那个瑟瑟发抖的女孩身上。她举起那只鲜血淋漓的手,对着她们,

一字一句地,清晰无比地说道:“今天,谁也别想走出这个门。

”第4.鲜血顺着林舒的指尖滴落,在地板上晕开一朵朵刺目的红花。

整个世界仿佛被按下了静音键。张兰的咒骂,沈巍的劝阻,刘月的抽泣,

全都在这一刻消失了。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地钉在她那只流血的手上。

沈巍的脸“唰”地一下白了。“小舒!你干什么!快把那个放下!”他想冲过来,却又不敢,

怕刺激到她。张兰也吓住了,她虽然蛮横,却没见过这种阵仗,一时间也忘了撒泼,

只是呆呆地看着林舒,嘴巴半张着。林舒没有理会他们。她的目光,像一把淬了冰的利刃,

缓缓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她看到了沈巍眼中的惊恐和慌乱。

她看到了张兰眼中的畏惧和难以置信。她看到了刘月眼中交织的害怕与……一丝不忍?很好。

就是要这样。当道理讲不通,当尊严被践踏,当退让换来的是得寸进尺,那么,

疯狂就是她唯一的武器。“我说过,让你们滚。”林舒的声音很轻,

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你们不听。”她举起手中的瓷片,

锋利的边缘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现在,我改变主意了。”她站起身,一步一步,

朝门口走去。每走一步,脚下的地板上就留下一个淡淡的血印。沈巍和张兰下意识地后退,

给她让开了一条路。她走到门口,当着所有人的面,“咔哒”一声,将门反锁。然后,

她把钥匙拔了下来,紧紧攥在另一只手里。“今天,我们就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清楚。

”她转身,背靠着冰冷的防盗门,像一个守城的将军,决绝而悲壮。“沈巍,

我们先来说说离婚的事。”她的目光落在沈巍身上,“这个婚,我离定了。房子是婚前财产,

是我的名字,你们,净身出户。”“什么?!”张兰第一个尖叫起来,“凭什么!

这房子我们阿巍也还了贷款的!”“婚后共同还贷的部分,我会找律师核算,

一分不少地还给你们。”林舒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但这个家,你们必须搬出去。

”“你做梦!”张兰气急败坏,“这是我儿子的家!该滚的是你!”“妈!

”沈巍终于忍不住吼了一声,他看着林舒,声音里带着一丝哀求,“小舒,

我们能不能别闹成这样?我们好好谈谈,行吗?”“我们正在谈。”林舒看着他,眼神冰冷,

“我不是在跟你商量,我是在通知你。”她顿了顿,目光转向瑟瑟发抖的刘月。“现在,

我们来谈谈她。”刘月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往张兰身后躲了躲。“你,叫刘月,

二十一岁,从山里来。”林舒的声音像是在陈述一个事实,“我婆婆找你来,不是当保姆,

是想让你给我丈夫生孩子,对吗?”刘月的脸瞬间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你不用怕,我不是要怪你。”林-舒的语气缓和了一点,“我只想知道,

她答应给你多少钱?”刘月猛地抬起头,惊愕地看着她。

张兰的脸色也变了:“你问这个干什么?”“我只是好奇,一个大学生的前途,

一个女人的子宫,在你眼里,值多少钱。”“你……你怎么知道……”刘月结结巴巴地问。

“你落在客厅的那本英语四级词汇,很新,只翻到A字母开头。”林舒淡淡地说,

“还有你行李箱里那张大学城的地图。如果我没猜错,你来这里,

是为了凑够你的学费和生活费吧?”刘月的眼圈一下子就红了。她没想到,

这个看起来咄咄逼人、甚至有些疯狂的太太,竟然只凭几个细节,就猜出了她的全部处境。

这一刻,她心中的天平,开始剧烈摇晃。站在一旁的张兰,脸色已经难看到了极点。

她精心策划的一切,她以为天衣无缝的计划,正在被林舒一层一层地剥开,

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她像是被人扒光了衣服,羞耻又愤怒。“是又怎么样!

”张兰破罐子破摔地吼道,“我们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关你什么事!你生不出来,

还不许别人生吗?”“生?”林舒笑了,她举起那只还在流血的手,“用我的丈夫,

在我的家里,生下流着沈家血脉的孩子,然后把我像垃圾一样扫地出门,是吗?

”“你这算盘,打得真好啊。”她的目光转向沈巍,那个从头到尾都像个局外人的男人。

“沈巍,你也是这么想的吗?”沈巍的身体猛地一僵。他看着林舒手中的瓷片,

看着她决绝的眼神,看着她掌心不断涌出的鲜血,一股巨大的恐慌和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他想起了她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会拉着他的手,在冬夜的街头,买一个烤红薯,

你一半我一半。她会在他加班的深夜,留一盏灯,温一碗汤。她会在他失意的时候,抱着他,

说“没关系,你还有我”。曾几何为,那个笑起来眼睛里有星星的女孩,

变成了眼前这个满身是刺,眼神凄厉的女人?是他。是他的懦弱,他的逃避,他的默许,

一步一步,把她逼到了绝境。“不……不是的。”沈巍的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终于朝她迈出了一步,“小舒,不是这样的。”“那是什么样的?”林舒追问。

“我……我只是……”沈巍语无伦次,

“我只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我妈她……她以死相逼……我……”“所以你就牺牲我?

”林舒打断他,声音里充满了失望。“我没有!”沈巍急切地摇头,“我没想过要牺牲你!

我只是想……想拖延一下,我想找机会跟她谈,让她把刘月送走……”“拖延?”林舒冷笑,

“拖到她真的怀上你的孩子吗?”“不!”沈巍的眼睛都红了,“我从来没碰过她!我发誓!

”就在这时,一直沉默的刘月,突然开口了。“太太,沈先生说的是真的。”她的声音很小,

但很清晰。“阿姨……张阿姨她,让我找机会……勾引沈先生。

但是沈先生他……他一直躲着我。今天晚上,他也是故意加班不回来的。

”“他还偷偷给我塞了钱,让我……让我找机会赶紧走,不要掺和你们家的事。”刘月说完,

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低下了头。林舒愣住了。她手里的瓷片,似乎也变得不那么冰冷了。

她看向沈巍,男人的眼眶通红,正一瞬不瞬地看着她,眼神里充满了痛苦、悔恨,

还有一丝……祈求。原来,刘月那通没打完的电话,想说的是这个。原来,

他不是完全的帮凶。他也在用他自己那笨拙而懦弱的方式,试图反抗。可是,为什么?

为什么不早点告诉她?为什么非要等到她心如死灰,非要等到她自残相逼,才肯说出真相?

林舒的心,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又酸又胀,痛得她快要无法呼吸。是感动吗?不。

是更深的悲哀。一个男人,保护不了自己的妻子,反抗不了自己的母亲,

只能靠这种偷偷摸摸、两边安抚的方式苟延残喘。何其可悲。张兰听到刘月的话,

整个人都炸了。她冲过去,一把揪住刘月的头发。“你这个吃里扒外的小贱人!

我白吃白喝地供着你,你竟然敢背叛我!”“啊!”刘月发出一声痛呼。“住手!

”林舒和沈巍同时吼道。沈巍一个箭步冲上去,用力拉开张兰的手。而林-舒,

则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没想到的举动。她扔掉手里的瓷片,冲到客厅,

拿起茶几上的水果刀,然后又冲回门口。她没有将刀对着任何人。而是将冰冷的刀锋,

横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放开她。”她看着张兰,眼神比刀锋还要冷。“今天,要么你们俩,

从这个家滚出去。”“要么,我从这栋楼上,跳下去。”第5章冰冷的刀锋贴着皮肤,

带来一丝刺骨的凉意。林舒能感觉到自己颈动脉在刀刃下“突突”地跳动,每一次跳动,

都像是在为生命倒数。但她没有丝毫畏惧。当一个人连死都不怕了,那她就真的无所畏惧了。

沈巍彻底慌了。他松开张兰,跌跌撞撞地朝林舒跑过来,脸上血色尽失。“小舒!不要!

你把刀放下!求你了!把刀放下!”他的声音里带着哭腔,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张兰也吓傻了,她瘫坐在地上,指着林舒,嘴唇哆嗦着,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她横,她泼,

她撒野,但她从没想过要闹出人命。尤其是在她间接害死了一个孙子之后。

如果林舒今天真的死在这里,那她就是板上钉钉的杀人凶手。

“你……你别乱来……”张兰的声音都在发抖。“我没有乱来。

”林舒的目光越过惊慌失-措的沈巍,冷冷地落在张兰身上,“我给了你选择。”“要么,

你和她,滚。”“要么,我死。”没有第三条路。沈巍看着林舒决绝的眼神,

知道她不是在开玩笑。一股彻骨的寒意从脚底升起,瞬间席卷全身。他害怕了。

他真的害怕了。他怕失去她。这个念头一旦冒出来,就疯狂地滋长,占据了他所有的思绪。

他不能没有她。这个家不能没有她。“我滚!我们滚!”沈巍几乎是吼出来的。他猛地转身,

冲到张兰面前,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妈!你听到了没有!我们走!现在就走!

”张兰被他拽得一个趔趄,还没从惊吓中回过神来。“走?去哪啊?”“去哪都行!

离开这里!”沈巍的眼睛通红,像一头被逼到绝境的困兽,“你是不是真的想逼死她,

逼死我,你才甘心!”他拽着张兰,又去拉还在发抖的刘月。“还有你!走!都走!

”刘月如蒙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看都不敢再看林舒一眼。沈巍一手拽着一个,

跌跌撞撞地往门口走。他看着持刀对峙的林舒,声音软了下来,带着哀求。“小舒,我们走,

我们马上就走。你……你先把刀放下,好不好?算我求你了。”林舒没有动,

只是冷冷地看着他们。她握着刀的手,稳如磐石。她不相信任何口头承诺。

她要亲眼看着他们,从这个家里消失。沈巍见她不为所动,心急如焚。他知道,唯一的办法,

就是满足她的要求。他不再犹豫,从林舒紧攥的另一只手里,小心翼翼地,

甚至可以说是卑微地,拿过了那把反锁的钥匙。他的指尖触碰到她冰冷的皮肤,

和她掌心的血迹,心脏猛地一缩,疼得厉害。他用颤抖的手,将钥匙插进锁孔。“咔哒。

”门开了。冷风从门外灌了进来,吹起了林舒额前的碎发。沈巍拉开门,

几乎是把张兰和刘月推了出去。“走!快走!”张兰被推得一个踉跄,回头还想骂什么,

却在对上林舒那双死寂的眼睛时,把所有的话都咽了回去。她怕了。

她是真的怕了这个儿媳妇。刘月更是跑得比谁都快,转眼就消失在了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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