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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为初恋毁我婚礼?百倍痛苦还给她苏念陈锐最新好看小说_已完结小说她为初恋毁我婚礼?百倍痛苦还给她苏念陈锐

枕书睡觉的菲菲 著

其它小说连载

小说叫做《她为初恋毁我婚礼?百倍痛苦还给她》,是作者枕书睡觉的菲菲的小说,主角为苏念陈锐。本书精彩片段:男女主角分别是陈锐,苏念的男生生活,爽文,家庭,现代全文《她为初恋毁我婚礼?百倍痛苦还给她》小说,由实力作家“枕书睡觉的菲菲”所著,讲述一系列精彩纷呈的故事。本站纯净无弹窗,精彩内容欢迎阅读!本书共计16553字,1章节,更新日期为2026-03-09 16:49:52。该作品目前在本网 sjyso.com上完结。小说详情介绍:她为初恋毁我婚礼?百倍痛苦还给她

主角:苏念,陈锐   更新:2026-03-09 22:10:0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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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礼进行曲庄严神圣,我站在红毯尽头,看着苏念穿着我亲手挑选的婚纱一步步向我走来。

她脸上带着笑,眼里有光,我以为那是奔向幸福的笃定。直到那个男人——陈锐,

像一道撕裂美梦的黑色闪电,突兀地闯进教堂大门,喊出那句“念念,跟我走!”。

苏念的脚步停了。她回头,看向陈锐的眼神,

是我从未见过的、火山喷发般的炽热和不顾一切。短短几秒的挣扎,像几个世纪般漫长。

然后,她猛地提起沉重的裙摆,像挣脱牢笼的鸟,决绝地、头也不回地扑向了陈锐的怀抱。

“对不起,江临…我最爱的,始终是他。”她的声音不大,却像淬了毒的冰锥,

狠狠扎进我的耳膜,刺穿心脏。第一章教堂那扇沉重的雕花木门,

在苏念决绝扑向陈锐、两人身影消失的瞬间,仿佛“砰”地一声在我心里关上了。

隔绝了阳光,也隔绝了所有名为“人”的温度。死寂。刚才还流淌着神圣旋律的空气,

此刻凝固得像一块巨大的、肮脏的冰。几百道目光,

惊愕的、同情的、幸灾乐祸的、纯粹看戏的,像无数根烧红的针,

密密麻麻扎在我裸露的皮肤上,扎进我空洞的眼底。

我能清晰地听到自己血液在血管里奔涌咆哮的声音,

还有心脏被反复撕裂、又被那滔天的恨意强行粘合起来的、令人作呕的粘腻声响。

司仪张着嘴,像个坏掉的木偶,话筒里传来刺耳的电流噪音。我父母脸色惨白,

母亲捂着心口几乎要晕厥,父亲死死攥着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

看向我的眼神里是灭顶的心疼和愤怒。苏念那边的亲戚,有的尴尬低头,有的眼神躲闪,

还有几个年轻的,脸上甚至带着点看好戏的兴奋。“江…江临…” 伴郎,

我最好的兄弟周浩,声音发颤地碰了碰我的胳膊,试图把我从这炼狱般的场景里拉出来。

我猛地甩开他的手。动作不大,却带着一股冰冷的、生人勿近的戾气。周浩的手僵在半空,

脸上血色褪尽。我低下头,目光落在红毯上。那只被苏念遗弃的水晶鞋,孤零零地躺在那里,

鞋面上镶嵌的碎钻在顶灯照射下,依旧闪烁着璀璨却无比恶毒的光。它像一把钥匙,

瞬间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里面涌出的不是灾难,

而是足以焚毁一切的、名为“复仇”的黑色火焰。我慢慢地、极其缓慢地弯下腰。

昂贵的定制西装绷紧,发出细微的摩擦声。我伸出右手,指尖触碰到那只冰冷的水晶鞋。

没有犹豫,没有留恋,只有一种近乎解剖尸体般的冷静。我把它捡了起来。鞋很轻,

拿在手里却感觉有千钧重。我抬起头,目光扫过全场。那些或同情或嘲弄的脸,

在我此刻的视野里,都扭曲成了模糊的背景板。我的视线最终定格在教堂门口,

苏念和陈锐消失的方向。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扯动。不是笑,

是肌肉在巨大情绪冲击下产生的痉挛,最终凝固成一个冰冷、僵硬、毫无温度的弧度。

“呵…” 一声极轻的、仿佛从地狱缝隙里挤出来的气音,从我喉咙深处溢出。够了。

这场闹剧,该收场了。我挺直脊背,像一柄刚刚淬火、寒气四溢的利剑。无视所有目光,

无视司仪结结巴巴试图挽回场面的声音,无视父母痛彻心扉的呼唤,我攥着那只水晶鞋,

一步一步,踏着脚下这条曾象征幸福、此刻却沾满耻辱的红毯,走向教堂侧门。

皮鞋踩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嗒、嗒、嗒”的声响,在死寂的教堂里空洞地回响,

每一步都像踩在自己碎裂的心上,又像是在为即将开始的复仇,敲响第一声丧钟。

推开沉重的侧门,外面是教堂的后巷。午后的阳光刺眼,与教堂内的阴冷形成鲜明对比。

我靠在冰冷的石墙上,掏出手机。屏幕亮起,

锁屏壁纸还是我和苏念在洱海边相拥大笑的照片,阳光灿烂,她的笑容明媚得晃眼。

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我强忍着呕吐的欲望,手指因为用力而指节发白,几乎要将手机捏碎。

我点开通讯录,找到那个标注为“念念宝贝”的名字,手指悬在删除键上,停顿了足足十秒。

最终,我没有删除。而是点开信息框,一个字一个字地敲下:“苏念,婚礼很精彩。

这只水晶鞋,我会替你好好保管。它会是你们这对狗男女,通往地狱的第一张门票。等着我。

”发送。然后,我找到周浩的号码,拨了过去。电话几乎是秒接。“阿临!你在哪?

你没事吧?” 周浩的声音焦急万分。“浩子,” 我的声音异常平静,

平静得连我自己都觉得陌生,像结了冰的湖面,“帮我个忙。”“你说!兄弟我在!

”“第一,立刻联系婚庆公司,所有费用照付,

但让他们马上把现场所有关于‘新郎新娘’的标识、照片,全部撤掉、销毁。

一秒钟都不要留。第二,通知所有宾客,婚礼取消,后续事宜我会处理。第三,

” 我顿了顿,声音里淬入一丝寒冰,“帮我查一个人。苏念的初恋,陈锐。

我要知道他的一切。现在,立刻,马上。”电话那头沉默了几秒,

显然被我这过于冷静的指令和最后那句充满杀气的“查人”惊到了。“…好!阿临,你放心!

我马上去办!你…你千万要冷静!”“我很冷静。” 我挂断电话,将手机揣回口袋。

背靠着冰冷的石墙,缓缓滑坐到地上。阳光照在身上,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

那只水晶鞋被我紧紧攥在手里,坚硬的棱角硌得掌心生疼。苏念,

陈锐…你们加诸在我身上的痛苦和耻辱,我会百倍、千倍地还给你们。就从现在开始。

这场游戏,由我制定规则,而你们,没有喊停的权利。地狱的大门,已经为你们敞开了。

第二章接下来的日子,我像一具被抽空了灵魂的躯壳,

又像一台被输入了唯一指令的精密机器。父母担忧的目光,朋友小心翼翼的安慰,

都被我隔绝在厚厚的冰墙之外。我搬出了那间精心布置、充满“家”的气息的婚房,

在市中心最昂贵也最冷漠的酒店顶层,长租了一个套房。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繁华喧嚣的城市夜景,霓虹闪烁,车流如织,却照不进我心底一丝光亮。

周浩的效率很高。仅仅三天后,一份关于陈锐的详尽资料,

就通过加密邮件发到了我的电脑上。我坐在套房的吧台前,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落地灯,

屏幕的冷光映在我脸上,勾勒出冰冷的轮廓。陈锐。男,29岁。履历谈不上光鲜,

甚至有些斑驳。大学毕业后混迹于几家小型贸易公司,业绩平平,人际关系复杂,

尤其擅长钻营和利用他人。一年前,他攀上了一个比他大十岁的富婆,

靠着对方的人脉和资金,成立了一家名为“锐锋”的商贸公司,

主营一些利润空间很大的灰色地带的进出口代理。公司表面光鲜,注册资金唬人,

但周浩查到的内部账目显示,资金链极其脆弱,

全靠那个富婆输血和几笔来路可疑的短期拆借撑着。更关键的是,陈锐利用公司平台,

似乎在做一些违规甚至可能踩线的操作,比如虚报货值、伪造单据,甚至可能涉及洗钱。

漏洞不少,只是暂时被表面的繁荣掩盖着。“锐锋…” 我低声念着这个名字,

指尖在冰冷的玻璃杯壁上划过。一个靠女人上位、根基虚浮、浑身都是破绽的草包。苏念,

这就是你抛弃我、当众给我难堪也要选择的“真爱”?真是讽刺得令人发笑。

资料里还附带了陈锐和苏念近期的动向。他们果然在一起了。

陈锐似乎很享受“胜利者”的姿态,带着苏念频繁出入高档场所,挥霍着那个富婆的钱,

营造着一种“事业爱情双丰收”的假象。苏念的脸上,

重新焕发出那种我曾无比迷恋的、沉浸在“爱情”中的光彩。

他们在社交媒体上毫不避讳地秀着恩爱——陈锐搂着苏念在游艇上的合影,

背景是蔚蓝大海;苏念依偎在陈锐怀里,对着镜头比心,配文“兜兜转转,

还是你最好”;陈锐送她的巨大钻戒特写,在灯光下炫耀着刺眼的光芒……每一张照片,

每一个字,都像烧红的烙铁,狠狠烫在我的眼球上,灼烧着我的神经。

尤其是苏念脸上那幸福洋溢的笑容,

比婚礼上她奔向陈锐时的那句“对不起”更让我感到恶心和暴怒。她怎么能?她怎么敢!

在那样践踏了我的尊严、将我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之后,

她竟然可以如此心安理得、如此毫无负担地投入另一个男人的怀抱,享受着所谓的“幸福”?

胸腔里翻涌的恨意几乎要冲破喉咙。我猛地灌下一大口烈酒,辛辣的液体灼烧着食道,

却压不住那股焚心的怒火。我死死盯着屏幕上苏念依偎在陈锐怀里的照片,

眼神阴鸷得能滴出水来。“笑吧,苏念,尽情地笑。” 我对着冰冷的屏幕,声音嘶哑,

如同毒蛇吐信,“用那个草包的钱,买来的虚假繁荣,能撑多久?你脸上的笑容有多灿烂,

将来我撕碎它的时候,就会有多痛快!”“还有你,陈锐。

” 我的目光转向照片里那个志得意满的男人,“靠女人吃软饭的废物,也配站在她身边?

你偷走的东西,我会让你连本带利,用你的骨头渣子来还!”复仇的火焰,

在酒精和恨意的浇灌下,燃烧得更加炽烈、更加疯狂。一个初步的计划,如同毒藤,

开始在我心中疯狂滋长。摧毁陈锐那看似华丽实则不堪一击的“事业”,是第一步。

我要让他从云端跌落,摔得粉身碎骨,让苏念亲眼看看,她选择的“真爱”,

是个多么可笑又无能的垃圾!我拿起手机,拨通了周浩的电话,

声音恢复了那种令人心悸的平静:“浩子,帮我找个‘壳’。要干净,背景深,能经得起查,

看起来实力雄厚的那种。另外,联系我们在海外那几个做金融和贸易的朋友,

我需要一些‘特殊’的渠道和资源。”“明白!

” 周浩的声音透着凝重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阿临,你打算怎么做?”“怎么做?

”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这座不夜城,万家灯火如同繁星,

却照不亮我眼底的深渊,“我要给陈锐先生,送一份他无法拒绝的‘大礼’。

一份…能把他和他的‘锐锋’,一起送上绝路的‘大礼’。”窗玻璃上,

映出我冰冷而扭曲的倒影,嘴角那抹残酷的笑意,在夜色中无声地蔓延开来。狩猎,开始了。

第三章一个月后,一家名为“寰宇资本”的投资公司,在市中心最顶级的写字楼悄然挂牌。

低调奢华的装修,训练有素、口风极严的员工,

以及背后若隐若现、指向海外某个神秘财团的复杂股权结构,

都让这家新公司蒙上了一层深不可测的面纱。我,江临,是这家公司明面上的负责人,

一个带着雄厚资本归国、眼光精准、行事低调的年轻投资人。当然,没人知道,

支撑“寰宇”运转的庞大资金,

的所有不动产、动用了家族深藏的人脉资源、甚至不惜借入高额杠杆才汇聚起来的复仇基金。

这是一场豪赌,赌注是我的一切,目标只有一个——碾碎那对狗男女!“江总,

这是您要的关于‘锐锋商贸’的最新动态和深度分析报告。” 我的助理,

一个叫林薇的干练女人,将一份厚厚的文件放在我宽大的红木办公桌上。

她是周浩通过极其隐秘的渠道物色并亲自考察过的,背景干净,能力超强,最重要的是,

绝对的忠诚和守口如瓶。她只知道我需要对付锐锋,不知道背后的血海深仇。我翻开报告。

陈锐的日子果然不好过。他那个富婆金主似乎察觉到了什么,对他的资金支持开始收紧,

甚至派人查他的账。锐锋之前几笔冒险的灰色操作,也遇到了海关更严格的审查,

货物被卡在港口,每天产生着巨额的滞港费。他急需一笔大额、稳定、能救命的资金注入,

来填补窟窿,稳住局面,甚至妄想翻身。“很好。” 我合上报告,

指尖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规律的轻响,“林薇,以‘寰宇资本’的名义,

给锐锋的陈总发一份正式的商业邀请函。就说我们对他的公司很感兴趣,

尤其是他正在洽谈的那个东南亚橡胶园进口项目,希望能有机会深入交流合作。”“是,

江总。” 林薇点头,没有任何多余的问题,转身去执行。饵,已经精心制作完毕,

散发着诱人的、足以让濒死之人疯狂的甜香。现在,就等着鱼儿上钩了。

邀请函发出的第二天下午,陈锐的电话就迫不及待地打了进来。电话里,

他的声音带着刻意压制的激动和一种商人特有的圆滑:“江总?哎呀,久仰久仰!

我是锐锋的陈锐!收到贵公司的邀请函,真是受宠若惊啊!寰宇资本的大名,

最近在圈子里可是如雷贯耳!”“陈总客气了。” 我的声音透过电话线传出,平稳、温和,

带着恰到好处的距离感和一丝上位者的矜持,“锐锋在特殊贸易渠道方面的能力,

我们也有所耳闻。特别是那个橡胶园项目,很有潜力。不知陈总明天下午是否有空,

来寰宇喝杯茶,我们详谈?”“有空!必须有空!” 陈锐的声音拔高了几分,

生怕我反悔似的,“明天下午三点,我一定准时到!江总,能跟寰宇合作,

是我们锐锋的荣幸!”挂断电话,我脸上那层温和的假面瞬间消失,只剩下冰冷的嘲讽。

猎物,已经闻着味儿,急不可耐地扑过来了。第二天下午三点整,

陈锐准时出现在寰宇资本气派非凡的会客室。他穿着一身崭新的阿玛尼西装,

头发梳得一丝不苟,努力想营造出成功商人的派头,

但眼底深处那抹挥之不去的焦虑和急于抓住救命稻草的迫切,在我眼中无所遁形。“江总!

百闻不如一见,真是年轻有为,气度非凡啊!” 陈锐一进门就热情地伸出手,

脸上堆满了夸张的笑容。我起身,与他礼节性地握了握,触手感觉他掌心有些微湿。

“陈总过奖,请坐。” 我示意他在我对面坐下,林薇适时地奉上顶级龙井。寒暄几句,

话题很快切入正轨。陈锐开始滔滔不绝地介绍他的锐锋,

尤其是那个被他吹得天花乱坠、仿佛能点石成金的东南亚橡胶园项目。

他极力描绘着项目的广阔前景和巨额利润,试图掩盖其背后巨大的风险和资金缺口。

我安静地听着,偶尔端起茶杯抿一口,眼神平静无波,

偶尔恰到好处地提出一两个看似专业、实则直指他项目薄弱环节的问题。每当这时,

陈锐的语速就会不自觉地加快,眼神闪烁,试图用更华丽的辞藻和空洞的保证来搪塞过去。

“听起来,确实是个不错的项目。” 在他口干舌燥地停下后,我放下茶杯,缓缓开口,

语气带着一丝审慎的认可,“不过,陈总,你也知道,我们寰宇做投资,

最看重的是风险控制和合作伙伴的稳定性。锐锋目前的资金链状况,以及…嗯,

一些潜在的合规性问题,恐怕是绕不过去的坎。”陈锐的脸色瞬间变了变,

笑容有些僵硬:“江总,这个您放心!资金链只是暂时的周转问题!至于合规性,

我们锐锋绝对合法经营!那些都是竞争对手的恶意中伤!只要寰宇的资金到位,我保证,

这个项目立刻就能盘活,利润绝对超乎想象!”看着他急于辩解、甚至有些气急败坏的样子,

我心中冷笑。鱼儿已经咬钩,而且咬得很死。“陈总的信心,我很欣赏。” 我微微颔首,

露出一丝看似被说服的笑意,“这样吧,我们寰宇可以给锐锋提供一笔过桥资金,

额度嘛…五千万。专门用于解决你目前的资金困境,推动橡胶园项目落地。

不过…”我故意停顿了一下,看着陈锐瞬间亮起来的眼睛,慢条斯理地补充道:“这笔钱,

需要一点小小的保障。我需要你个人,以及锐锋公司,

提供足额的、易于变现的资产作为抵押。同时,这笔资金的用途,

必须完全按照我们共同制定的计划执行,寰宇会派驻财务人员全程监管。另外,

年化利率…25%。”“25%?!” 陈锐失声叫了出来,脸色发白。这简直是高利贷!

“高风险,高回报,这是市场规律,陈总。” 我身体微微前倾,目光锐利地直视着他,

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感,“或者,你可以选择继续等待,看看你的富婆金主,或者银行,

会不会给你更优厚的条件?只是不知道,锐锋…还有你的时间,还等不等得起?

”我的每一句话,都像冰冷的针,精准地扎在陈锐最致命的痛点上。他脸上的血色褪尽,

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眼神剧烈地挣扎着。他当然知道这是个火坑,但他更清楚,不跳下去,

锐锋立刻就会死!他苦心经营的一切,包括刚刚到手的苏念,都会化为泡影!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会客室里安静得只剩下陈锐粗重的呼吸声。他死死盯着我,

仿佛想从我脸上找出哪怕一丝玩笑的痕迹。最终,求生的欲望和对财富的贪婪压倒了一切。

他猛地一咬牙,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好!江总!我…我接受!

就按您说的办!”“明智的选择。” 我笑了,重新靠回椅背,笑容温和,

眼底却是一片冰冷的荒漠。我优雅地伸出手,“合作愉快,陈总。

”陈锐的手有些颤抖地伸过来,与我再次相握。这一次,

我清晰地感觉到他手心的冰冷和粘腻的汗水。“合作…愉快。” 他的声音干涩,

带着一种坠入深渊的绝望和一丝侥幸的希冀。看着他失魂落魄离开的背影,

我端起早已凉透的茶杯,轻轻晃了晃。杯中的茶叶沉浮不定,如同陈锐此刻的命运。苏念,

好好享受你“真爱”用灵魂和未来换来的短暂荣华吧。这只是开胃小菜。很快,

你们就会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生不如死。第四章五千万的“毒血”注入锐锋,

如同给一个垂死的病人打了一针强效兴奋剂。陈锐的公司表面上瞬间“活”了过来。

积压的港口货物在支付了天价滞港费和罚款后,

终于被放行;拖欠的供应商货款被迅速结清;那个被吹上天的东南亚橡胶园项目,

也轰轰烈烈地启动了前期工作。陈锐一扫之前的颓丧,重新变得意气风发,

带着苏念出入各种高端场合的频率更高了,

俨然一副东山再起、事业爱情双丰收的成功人士派头。苏念的朋友圈也变得更加“精彩”。

今天晒陈锐送的最新款限量版包包,明天晒在豪华游艇上的烛光晚餐,

后天又是在某个私人海岛度假的比基尼美照。

配文更是充满了对“真爱”的感恩和对“幸福”的炫耀:“感谢命运让我重新找回你,

我的盖世英雄!”、“最好的爱,是兜兜转转后的坚定选择。

”、“被宠成小公主的每一天~”……每一次看到这些动态,我都面无表情地截图保存,

然后关掉手机。心口那块被撕裂的地方,早已麻木,只剩下冰冷的恨意在无声地沸腾。

她的每一次炫耀,都在为将来更惨烈的跌落积累着高度。我甚至能想象到,

当这些“幸福”的泡沫被戳破时,她脸上那惊恐绝望的表情,那一定…美妙绝伦。

寰宇派驻到锐锋的财务总监,是我精心挑选的“自己人”——老吴。

圈摸爬滚打几十年、精通各种灰色操作、更精通如何不动声色地引导别人走向毁灭的老狐狸。

他每天都会向我汇报锐锋的详细动向,尤其是那五千万资金的“合规”使用情况。“江总,

陈锐这小子,胆子是真肥,心也是真黑。” 老吴的声音通过加密线路传来,带着一丝嘲弄,

“那五千万,他严格按照我们‘规定’的用途,

大部分都砸进了那个橡胶园项目的前期勘探、打通关节和预付定金里。但他自己,可没闲着。

他挪用了将近八百万,一部分用来填补他之前自己搞出来的几个小窟窿,一部分…嘿嘿,

给他和苏念买了套临江的大平层,还添置了一辆崭新的保时捷帕拉梅拉,就登记在苏念名下。

用的是他私下控制的、一个跟锐锋业务往来密切的皮包公司走账,手法还算隐蔽,

但瞒不过我。”“很好。” 我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俯瞰着城市,嘴角勾起冰冷的弧度,

“证据链,都固定好了?”“您放心,每一笔资金的异常流向,

关联的皮包公司、虚假合同、银行流水,包括他授意财务做假账的录音,都拿到了。

铁证如山,足够他进去蹲个十年八年了。” 老吴的语气笃定。“不着急。” 我淡淡道,

“让他再享受几天。房子、车子,让他买。他花得越多,陷得越深,将来摔得才越惨。

那个橡胶园项目,进行得如何了?”“按您的吩咐,

我们‘协助’他联系的那个东南亚‘合作伙伴’,非常‘给力’。

” 老吴的声音带着一丝残忍的笑意,“前期勘探报告做得极其漂亮,储量惊人,品质顶级。

陈锐已经深信不疑,把剩下的钱,加上他自己又东拼西凑借来的高利贷,

一股脑全砸进去付了首期款和‘疏通费’。现在,

就等着‘合作伙伴’那边‘正式签约’和‘发货’了。”所谓的“合作伙伴”,

自然是我通过海外渠道精心布置的陷阱。那个橡胶园是存在的,但所有权极其复杂,

涉及当地部落和军阀,根本不可能被陈锐这种外来户染指。

那些漂亮的勘探报告和热情的“合作意向”,不过是一堆精心炮制的废纸。

陈锐砸进去的真金白银,此刻正躺在某个离岸账户里,静静地看着他走向毁灭。

“通知‘合作伙伴’,可以进入下一步了。” 我下达指令,“找个合适的理由,

比如…当地政策突变,或者发现了更‘强势’的买家,要求重新谈判,大幅提高后续款项,

否则就取消合作,前期投入…恕不退还。”“明白!” 老吴的声音透着兴奋,

“这一棍子下去,够陈锐那小子喝一壶的了!”挂断电话,我走到酒柜前,

给自己倒了一杯纯饮的威士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晃动,折射出冰冷的光泽。

我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看着脚下这座繁华而冷漠的城市。手机震动了一下,

是苏念的朋友圈更新提醒。点开,是一张她和陈锐在临江新房的巨大落地窗前相拥的背影照,

窗外是璀璨的江景夜景。配文:“我们的家,我们的未来。有你在,一切风雨都是风景。

爱你,我的锐。”照片里,陈锐搂着苏念的腰,侧脸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

苏念依偎在他怀里,笑容甜蜜而满足。我举起酒杯,

对着手机屏幕上那对沉浸在虚假幸福中的男女,轻轻碰了一下。“风雨?” 我低声自语,

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冰冷,“不,亲爱的。你们即将迎来的,是灭顶的…海啸。

”“好好享受你们最后的‘风景’吧。很快,你们连哭的力气,都不会有了。

”第五章陈锐的“好日子”并没有持续太久。如同被推上最高点的过山车,短暂的巅峰之后,

便是急速俯冲的绝望。寰宇的“合作伙伴”发来了措辞强硬、充满“遗憾”的公函。

核心意思就一个:情况有变,要么加钱而且是翻倍的巨额加钱,要么合作告吹,

前期投入血本无归!这个消息如同晴天霹雳,狠狠砸在陈锐头上。他试图联系对方,

电话要么不通,要么就是敷衍推诿。他慌了,彻底慌了。那笔钱不仅包括寰宇的“毒血”,

还有他借的高利贷!如果项目黄了,他拿什么还?拿命吗?

锐锋公司内部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员工们窃窃私语,人心惶惶。陈锐像一头困兽,

在办公室里咆哮,摔东西,把财务骂得狗血淋头,却拿不出任何有效的解决办法。

他疯狂地四处打电话求援,找那个富婆金主,找以前称兄道弟的“朋友”,

甚至想找银行抵押他刚给苏念买的那套房子和车子。但墙倒众人推,

富婆金主早就对他失望透顶,直接拉黑了他的号码;那些“朋友”一听他要借大钱,

纷纷找借口推脱;银行更是对他的抵押物和锐锋的现状嗤之以鼻。

巨大的压力、对破产和债务的恐惧,像毒蛇一样啃噬着陈锐的神经。他开始失眠,暴躁易怒,

酗酒。而这一切负面情绪,最终都毫无意外地倾泻到了离他最近的人——苏念身上。

起初只是言语上的不耐烦和冷嘲热讽。“你除了会花钱还会干什么?看看你买的这些东西!

现在公司都要完了!”“哭哭哭!就知道哭!哭能解决问题吗?当初要不是为了你…”“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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