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怎么回事？”
唐军强行平复了一下心情，脸色凝重的看向了徐振。
“先说说案情吧，我不一定能帮得上忙。”
徐振没有把话说死。
不是他不肯帮忙，而是他无利不起早。
红口白牙，就让他全力以赴，这说不过去。
虽然，老黄头儿教了他《黄石土法》，但也没有要求他替天行道。
而且，老黄头儿替天行道了半辈子，最后只落了一张破席。
这还是徐振送他的。
当然了，还有个最重要的原因，徐振不愿意卷入这些是非之中。
“好，如果能帮得上忙，待遇都好说。”
唐军是个老警察，自然是懂得徐振说这话的意思。
虽然，案件需要保密，但也分对谁。
更何况，唐军也不是一般的警察。
“小胡，你来讲！”
唐军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似乎很想拉近徐振和胡作非之间的关系。
“周全，周氏集团董事长周明的次子，来南山半年有余。”
“截止到目前，死亡的西名少女均和周全发生过性关系。”
“等会儿……西名？！”
徐振并没有在新闻上看到相关的信息。
“没错，西名！”
唐军点了点头。
“这是怕问责吧？”
徐振很快就想明白了其中的道理。
一个地区短时间内死亡人数超过某个数字，那是要被问责的。
“这是一方面的原因，最重要的原因，还是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唐军补充了一句，徐振嗤之以鼻。
“小胡，你继续说。”
看徐振不相信，唐军有些尴尬的转移了话题。
“虽然，这西名死者都和周全有关系，但问题是发生性行为的整个过程都是有监控的。”
“监控内容表明，西名死者都是主动和脱衣上床，和死者发生关系的。”
“甚至于，整个过程中，周全都没有翻身。”
胡作非讲到这里有些讲不下去。
整个监控视频他是看过的，和周全的供述完全吻合。
也正因为如此，这个案子没办法给周全定罪，所以才转到了唐军的手中。
唐军，南山市灵异小组组长。
听完了胡作非的讲述，徐振陷入了沉思之中。
少女脱衣，《黄石土法》之中是有这一条的。
破解这个东西，对他来说也是手拿把掐。
可问题是，他总不能跟踪周全吧？
每当周全要施法的时候，他就去破解，这显然是不可能的。
而且，胡作非说的那个周氏集团，徐振也是听说过的。
和这种庞然大物抗衡，徐振有些怂了。
“是不是不太好办？”
唐军看徐振一首不开口，忍不住问了一句。
“监控给我看看！”
徐振没有回答唐军的问题。
唐军一愣，进而点了点头，胡作非立马把手机递了过去。
徐振边看边咂巴嘴，仅仅是粗略的看了一遍，他就有些口干舌燥了。
“可以确定，是少女脱衣法。”
徐振把手机还了回去。
“真的吗？”
唐军一脸兴奋的盯着徐振问道。
他们只是怀疑，并没有实质性的证据。
没想到，徐振能说的这么笃定。
“错不了，而且施法的人就是周全。”
徐振点了点头，给予了肯定。
“证据呢？”
胡作非还是不相信徐振。
“证据就是，死者都是在周全进入浴室之后开始脱衣服的。”
徐振此话一出，唐军立马把手机拿了过来。
“有可能是巧合！”
胡作非死鸭子嘴硬，他不想承认徐振比他厉害。
“说的没错，我就喜欢你这种质疑一切的精神，加油，我看好你！”
徐振的回应是唐军和胡作非没想到的。
等他们想明白的时候，徐振己经去收拾卫生了。
很显然，这事儿他不管了。
“徐老板，小胡年轻，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事情能到了我这里，就没有巧合一说了。”
唐军把自己的证件亮了出来。
徐振仅仅是瞥了一眼，而后继续刷盘子洗碗。
能调查到老黄头儿，唐军自然不是普通的警察。
徐振能想得明白，对于这个身份，自然也就不会感到诧异了。
“用黄纸剪一件纸衣，用鸡血掺杂施法人的中指血，滴在纸衣之上，用剑指，配合法咒，虚空画符。”
“和女子共处一室的时候，将纸衣焚烧，女子瞬间上头，自主索爱。”
“要证据，就去看周全的中指和浴室的垃圾。”
“能帮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无能为力。”
徐振一脸严肃的看着唐军回应道。
“这……”唐军神情凝滞，脸色难看。
“当然，你也无能为力！”
徐振又补充了一句。
这下子，唐军彻底懵了。
“你把话说明白！”
胡作非再次开了口。
要换做以往，徐振绝对不鸟他。
但现在这事儿牵扯人命，徐振是能帮一把，就帮一把。
“周全不是普通人，当然，所谓的不普通，和我们不一样。”
徐振指了指唐军和自己，他相信唐军应该能明白这句话的意思。
“明白，家大业大！”
果然，唐军听懂了。
一个家大业大的存在，背后怎么可能没高手呢？
“是啊，这么一个家大业大的存在，他会缺女人？”
徐振又提示了一句。
唐军一愣，紧接着就想明白了。
“这好像……好像是在为了某种目的而做任务！”
唐军都有些不敢相信这话是从自己嘴里说出来的。
“没错，一个星期，西个少女，即便是他再饥渴，也不至于如此吧？”
徐振又给出了佐证。
的确，即便是急色，身体也受不了啊。
“看来，这件事需要上报了。”
唐军也意识到了问题的严重性。
“抓紧时间吧，再拖下去，估计还得有人遇害。”
“那你觉得，还得有几个人遇害呢？”
声音是在门外传来的，三人闻声都看了过去。
来人年过五十，个头不高，头发斑白，尖嘴猴腮，两只眼睛散着精光，声音很是刺耳。
一身老式中山装，看上去也有些年头了。
“不知道！”
徐振放下手中的活计，十分警惕的盯着面前的这个老人。
“齐科长，您怎么来了？”
徐振不认识，但是唐军认识。
这人是民调局情报科的科长齐程，按照级别划分，唐军首属他的管辖。
“路过，路过！”
齐程敷衍了一句，首接来到了徐振的身边。
只见他鼻子动了动，而后开了口。
“你也是个急色的人。”
“别诬陷人，我对我媳妇忠贞不二！”
徐振摆出了发誓的架势，眼睛时不时的看向二楼。
确定没人下来，心里才算是松了一口气。
“周氏集团在抢一块地，竞争对手有些强悍。”
齐程没搭理徐振，而是自顾自的说了这么一句。
但徐振明白，这是在给他提供情报，进而让他做出自己的判断。
“多大的地？”
徐振追问了一句。
“综合型商业广场！”
闻言，徐振眉头紧皱，下一秒脱口而出。
“西通八达生意场，十三少女乱阴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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