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调出风口发出细微嗡鸣，池影对着化妆镜调整发带时，舌尖顶碎了最后一粒薄荷糖。
镜中少女的双马尾用粉色蕾丝扎成蝴蝶结，睫毛膏晕染出恰到好处的无辜弧度——这和她三小时前在董事会上摔文件骂人的模样判若两人。
"池小影，F班。
"练习生名牌在指尖转了个圈，金属边沿折射出更衣室顶灯的冷光。
她弯腰系马丁靴鞋带，百褶裙口袋里经纪人工作证硌着大腿，提醒着这场荒诞角色扮演的倒计时：还有23天，必须找到那个潜伏在星耀集团的商业间谍。
更衣室门锁突然发出咔嗒轻响。
池影后颈寒毛炸起的瞬间，镜中已映出男人松垮的暗纹领带。
蓝宝石袖扣擦过门框，江渡舟喉结旁那颗朱砂痣在顶灯下红得妖异，像是落在雪地上的血珠。
"江总？
"她捏着嗓子转身，蝴蝶结衬衫第三颗扣子随着动作滑开一线，"您走错更衣室了吧？
"空气里浮动着雪松香，混着她刻意喷洒的草莓味香水。
江渡舟单手撑住她身后的化妆台，腕表表盘压碎了一支口红，胭脂色在镜面蜿蜒如血痕。
"练习生守则第27条。
"他指尖掠过她耳后，蓝牙耳机残留的压痕在冷白皮肤上泛着淡红，"禁止携带通讯设备。
"池影在心底冷笑。
三天前就是这位太子爷空降收购星耀，害得她不得不扮成十八岁练习生混进节目组。
她佯装慌乱后退，发带却勾住男人腕表表带，散落的发丝扫过他青筋微凸的手背。
"对、对不起..."她揪住对方袖口，指甲在高级西装布料上划出摩斯密码的节奏，“监控死角，三点钟方向”。
江渡舟突然扣住她手腕，拇指重重碾过虎口薄茧——那是她连续熬夜批改合同留下的勋章。
他俯身时领带擦过她锁骨，修长手指灵巧地解开她衬衫第二颗纽扣。
"错了。
"呼吸扑在耳际激起战栗，"装乖该从第一颗开始。
"走廊传来工作人员的说笑声。
池影抓起化妆刷捅向男人腰腹，却在触及肌肉纹理时愣住——这手感分明是防弹衣。
江渡舟闷哼着后退半步，她趁机从他臂弯下钻过，发尾扫过他腕间尚未愈合的咬痕。
"池小姐。
"他在她握住门把时开口，"你口红沾到牙齿了。
"镜面倒映出少女仓皇回
